很简单的一句话，却是问住了陈家驹。如果说之前，他还可以定不移的声称，香江的律法是绝对的公正，是对所有人一视同仁。那么在经历过之前他所办的一场大案，睁睁的看着主谋被送了赤之后。他的心里却也是难免的有了一丝怀疑。

但这辈，他很难再说是一个普通人。系统赋予他的不仅仅是力量，更多的还是一份绝的心态和思想。

人类的心态终究会因为份的转变而改变。上辈的他是个普通人，而作为普通人，安安稳稳的生活就是他唯一的目标。所以自然的，所有可能对这安稳造成破坏的人和事都是他所排斥的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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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且不论是谁给我的这个资格和权力？我只问你一句，警官先生。你真的觉得，法律的判决就一定公正，法官的说法就一定正确吗？”

这想法很危险，连曹玮自己都能觉得到。

陈家驹愤然张，他实在是没法接受这狂徒如此大言不惭的说辞。但曹玮究竟是不是大言不惭，他自己清楚。

这一桩桩一件件的罪名，仅仅只是判了个监禁。真的公平吗？

就像是在一个悬崖的边缘之上，一步踩空，就是个万劫不复的下场。所以，他反复的告诫自己，不能逾越过去...因为一旦逾越过去，他自己都不敢肯定自己究竟会变成什么样。

一边着侧耳倾听的模样，陈家驹一边就嗤笑着了回应。他显然不认为曹玮说的是真话，因为在他看来，曹玮本就是一个枉顾法理德的危险角。

所以也是轻轻的扯动了一下嘴角的，他就对着躲在树后的陈家驹张反问了起来。

“而作为一个杀手，我不过是，让他们把这个早已经遗忘的理重新的回忆起来而已。”

这很正常，曹玮并不觉得奇怪。换是他上辈，他恐怕也会对这杀人不眨的事情到恐慌，对这人的行为产生质疑。

他不缺少力量，也不少这番觉悟。所以他自认为自己可以在这事情上的很彻底。

这让他敢于尝试那些上辈想且本不敢的事情。比方说，以自己的力量去维护他所认为的那份正义。

尤其是在拥有了47的加持之后。47那以杀止杀，视生命如同草芥的思想则更是让他全然没有半分思想上的累赘。

陈家驹问过自己这个问题，但他却回答不来这个问题。因为他自己内心里的答案和他所信仰的法律是截然不同的。

惩恶即是扬善，这是一个最简单但却也是最难实现的理。普通人缺乏的是力量，而权势者少得则是那一份觉悟。

但，这辈到底是不一样的。

主谋被判二十多年监禁，几乎是坐牢坐到死的一个结果，这听起来自然是大快人心。但是和他所犯下的累累罪行相比，这个结果真的公平吗？

有多少人因为他贩卖洗衣粉而家破人亡。有多少弟兄和无辜者在追捕他的过程中受到了伤亡？杀死警员，导致自己被诬陷，差一败名裂。

“是那些无辜无助，势单力薄的平民？还是那些有钱有势，呼风唤雨的富豪？”

变成自己昔日最讨厌的那模样？那绝对会是一件很可悲的事情。所以他克制住了自己，哪怕说陈家驹对着自己开了枪。

“律法说到底只是工。只是统治者用来维护自己统治，让社会维持稳定的一手段。工是没有好坏之分的，就像是枪，既可以用来杀人，也可以用来救人。但握着工的手却是有立场的。别告诉我，你不知律法在真正使用的时候会更偏向谁，警官？”

“杀人者抵命。这是人类有律法以来的第一条，也是最先约定成俗的一条。这个想法虽然简朴，但不得不说，它才是人类社会最基本的秩序和理。没有人是可以与众不同的，在死亡面前，众生本就平等...”

他到底是个警察，而这个份也就决定了。他不能将自己的想法凌驾在律法之上。但...

“我杀的都是该死的家伙。警官，你没法否认这一...”

一群渣滓而已，活着也就是个祸害，杀了就杀了，你奈我何？

“放。你以为你是谁，是法官吗？你不过只是一个贼，一个以自己的好恶想法凌驾于法律之上的贼！谁给你的权力？你又有什么资格去说，他们都该死这话！”

“你的呼节奏变了...这说明你心里应该也迟疑了。很简单的理不是吗，有些人该死，可他们却没有死。为什么？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