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儿照张相再去好么？」

「你们两个不是已经照过这相片了嘛！」

「怎么，张妈看到过我和儿的相片？」

「我也不是有意要看的，」张妈红了红脸儿，说：「刚才在少爷屋里整理房间，我看见在他的写字台上有一个相框扑倒着放在台面上，就拿起来看了看。」

「你……你看到的是哪一张相片？」

「哎呀，叫我怎么说呢？就是……就是像现在这样的，太太坐在少爷上……」

「小坏！」莫丽娅躯一扭，用拗了一下儿的，嗔怪：「你怎么能把那张相片给晒来？你也真是的！叫爸爸看见了，还说是我这个妈妈的没有教育好儿。」

王聪情知是自己的不是，虽然被妈妈的拗得生痛，可也只好忍着，他辩解：「我哪知今天张妈会来搞卫生啊！」

「那你也不能把那相片晒来呀！」

「妈妈，我只是觉得好玩嘛！」

「好玩，好玩！叫你爸瞧见了看你还好不好玩！」

莫丽娅骑坐在儿上教训他的样让张妈看着觉得好笑，她心想：你要是真的害怕被老公瞧见，嘛还要拍那不知羞耻的照片呢？不过她想归想，却没敢说来。

「太太，既然少爷都已经认错了，你就别再责怪他了。」张妈打了个圆场说，「现在我可以走了吧？」

「不行，」莫丽娅说，「张妈，现在你更不能走了。」

「为什么呢？」

「因为我要好好惩罚惩罚他。」莫丽娅故作生气地。

「妈妈！」王聪不知妈妈的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他抗议：「要说错，妈妈也有错嘛。」

「我也觉得是呢！」张妈接，「要是太太不跟他拍……拍那下的照片，也就不会有这事情发生了，对吧？」

莫丽娅心想：这个张妈也真闲事！

她说：「张妈你不知，他拍那张照片的时候我本就不知。」

「那就奇怪了！他被你骑……骑在下面，太太若是不合的话，他一个人怎么拍？」

「张妈你不知，他是用的录像！你说他有多坏呀，居然把跟我的整个过程全都录下来了！」

「有这事？」

「不信你问他好啦！张妈，你刚才在他房间里看到的那张相片只是整个录像过程中的一张截图而已。」

说到这里，莫丽娅自己的脸儿也红了，因为那段录像王聪放给她看过，录像里面的她要多有多，丝毫没有一个为人母亲的样。

「少爷啊，这就是你的不对了。」

张妈看着躺在草地上的王聪说。

「我……我……我也只是觉得好玩而已嘛！」

「太太，你想要怎么惩罚他呢？」

「张妈，我要罚他跟你，你说好不好呢？」

张妈的那张老脸儿腾地一下臊得通红，她期期艾艾地说：「这怎么成？太太，这怎么成？」

王聪也吓了一，他也跟着求饶着：「妈妈，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