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太奥了吧，我愈听愈糊涂了。」

「所以我才说他们连门都不算，只是纯作秀而已嘛。」见她双手靠在桌，两盯着我，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我喝了餐厅提供的白开，才继续说：「其实玩綑绑呢，一定要脱光衣服绑才对，可是妳看那些大学生，只是外面件和服而已；和服里不但穿了内衣，还加了t恤短，我看了就想打电话给主持人，跟他说就算是作秀，也要认真一，敬业一。不敢脱光光绑没关係，但穿了和服，里面起码要真空才有sm的fu嘛。」

「这个测验到底有什么意义？」

「可是你讲得比我们教授讲得还闢呀！要不是知你的底细，我会以为你大学也是读心理学的。」

我指着侄女那快要见底的杯，说：「其实呢，我刚才就一直暗中观察妳的行为举止。既然妳读的是心理学，应该听过，当一个人的情绪骤然于剧烈起伏的不稳定状态，潜意识就会想些什么纾缓这莫名的躁动，让它逐渐达到原先的均衡状态，而喝则是最好的纾压方式。这也是为什么当一个人极度伤心时，就有人会要求他喝杯，让心情平静下来的原因。

「唔……我先问妳，妳了这个测验后，比较不会排斥，或是能够认同的项目有哪些？」

「哦？如果经过调教呢？」

「一个钟才多少？为了赚那一小时的钟费，我还得两三倍的车程及油钱，本划不来。再说，这门课开得起来吗？光学校那里就过不了关吧。」

「哇！那个尺度太over了吧。」

「谢谢妳的称讚呀。」我随应了一句，忽然想到了一件事，于是便拿手机，四合院后，打开一则讨论帖递给了侄女，「妳如果真想了解自己是否真有玩sm的潜质，不妨先这个潜质测验。」

「唔……叔叔呀，你要不要考虑到我们系上开一门愉心理学的课，当个客座教授？」

「之前那则轰动社会的捷运新闻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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侄女瞥了一，就将手机递回来，说：「这个大叔让我过了，我的分数很低。」

「唔……那是什么，听起来就觉很噁心，很变态。」侄女不以为然地撇撇嘴，又继续问：「可是上次那个申请愉的社团，也没看到你说的这些呀。」

「所以啰，妳还是在圈外玩玩就好了。」

我撇了撇嘴：「就是要这样才刺激呀。调教呢，是所有sm调教的通识基础课程，而在人群前公然全还能面带微笑，才是的最境界。如果没有办法到，那么像犬调教啦，公园多p啦，就没办法玩了。」

「可是当天不是一堆记者在拍，如果真照你说的尺度，不就被他们拍到许多不雅的画面？」

「而妳从我打开话匣开始，就边听我说话边喝，而且每次喝的量都不多，这就表示妳情绪已经开始于亢奋的状态，需要些事释放心理压力。由于妳的情绪只是一时的，所以喝喝就可以解决，可是对于长期心受到极度压抑的人来说，并不是喝喝酒就能解决得了，他们需要更烈的刺激，释放负面的能量，而sm调教游戏，算是一非常的纾压方式。」

「除了测试妳是否真的对sm调教有兴趣外，还能分妳的类型，如果遇到了志同合的人，就可以很快地因材施教，少走些弯路，这也是我之前跟妳提过的潜质与缘份的意思。」

「经过调教，她就会认为能够在大广众下公然，是一件非常开心快乐的事，也是对自己材长相有极度自信的表现，所以本不在乎会不会走光，或是被人看到私密位。愈是有人观看欣赏，她愈有一莫名的兴奋，以及挑战德底线的成就。其实说穿了，就是她在释放成长叛逆期时，受到极度压抑的负面能量。」

「姝姝呀，难得妳穿这么的衣服，我帮妳拍一张，然后妳把它设为脸书

看到侄女和时下手机族一样，上了餐还没吃就先一阵猛拍，然后打卡并上传到脸站时，我忽然灵机一动。

把自己搞得杯弓蛇影，草木皆兵好不好！这只是最轻度的暴调教而已……妳如果连这都无法接受，那么调教游戏也只能到此为止了。」

「妳这就是普通人的思维。再说了，如果记者真拍到什么不雅画面，他们也会注意播尺度。不过真要认真追究底，就是那个被绑的模特儿，没有经过专业的调教，所以才会放不开。」

「怎么说？」

「嗯……刺青穿环能接受，嘛……现在上穿的衣服已经是我的底线了；而綑绑嘛，现在已经不排斥了啦，可是还是有心理障碍……其他的就很难认同了。」

「这样还不算呀，那要怎么样才算？」

我捋着下，思考该怎么说下去时，服务生这时也刚好送来了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