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可置信地瞪大睛盯着她好一会儿，才结结地问：「妳……妳怎么突然问这个？」

「呃……咳咳……」我轻咳几声，掩饰内心地尴尬，连忙转移话题，「不谈这个了。妳刚才问那问题，到底想知什么？」

「唔……你……你对sm有什么看法？」

我不答反问：「嗯……那妳和同学们的想法呢？」

「听叔叔的意思，你觉得那是艺术啰？」

「当然是变态行为呀！你不觉得这些行为只是践踏女尊严，满足你们男人变态的心理而已吗？」

虽然买那些有的没的东西了不少钱，不过看到她由一个土里土气的村姑，慢慢变成了赏心悦目的时尚女，我觉得也值得了。

原本只是无心的问话，但视线不经意扫过她的脸颊，发现她的脸竟浮现臊羞的酡红，而且走路的姿势也不自然，我不由得好奇地问：「怎么啦？」

「嗯。」

诚如宓姝所说，我今年也四十岁了。

说到女人，我想，每个男人都有自己的择偶条件。

「拜託！这里是我家耶！难我和女朋友不在家里，反而要到外面找铁？」

打从社会工作开始到现在，陆续了五个女朋友，但就是找不到一个让我想真正安定下来，与其一起白偕老的女人。

毕竟同生活在一个屋檐下，如果每天看到让我到彆扭的人事，多少会影响了当天的心情，而我现在有能力改变的话，又何乐而不为呢？

侄女犹豫了片刻，才期期艾艾地说：「前一阵不是有一则新闻说，有一间学校打算成立sm的愉社团，结果申请书被学校驳回吗？我们学校就有一些同学呢，想探讨这个问题，并且写成一篇报告发表在校刊上，所以我想问问变态叔叔的看法。」

「妳经常跟男朋友去？」

「我……我哪有变态！妳别说污衊我的名誉！」

过了一段时间，发现她上的衣服来来去去，就那几件看起来土里土气的旧衣服，于是我又找了个週末假日，陪她到西门町买一些看起来年轻又时尚的衣服，乐得她整天嘴角都漾着开心的笑容。

「没……」侄女看了我一，言又止片刻后，忽然走到我边坐下，亲暱地挽着我的手，说：「叔叔，可不可以问你一件事？」

再说，把钱在亲侄女上，总比在不三不四的女人上好一吧？

「对呀！不然咧？难在家里演活给你欣赏呀？」

「唔……我想问的是，绳缚到底是一项艺术，还是的变态行为？」

「嘻嘻，别不好意思啦。如果不是变态的话，怎么有人可以面不改地跟自己的侄女说，他想和女朋友，所以给了她五百元，要她到夜市逛几圈再回家呢？」

「什么事？」

渐渐地，我不但成了她求学时的保母，有时还变成了她的提款机：今天帮她买鞋包包，明天帮她买化妆保养品……这些在农村里极少用到的奢侈品。

「唔……妳这么说也没错啦。不过，妳有没有想过，一样米养百样人，有人讨厌，当然也有人喜，只是社会迫妳接受的德观，和那些喜此的人不同而已。所以我觉得这个问题呢，其实就像两条没有集的平行线，再怎么讨论也讨论不一个标準答案。」

「跟妳说这不是二选一的是非题了，怎么妳的脑袋就是转不过来？唔……这么说吧，妳和那些同学既然看过那则新闻，那应该看过记者採访的画面吧？如果那位同学，当众表演用绳把穿衣服的女生绑起来，在记者面前大方地展示他的手艺，那么它可以称为艺术也说得过去，不过，真正的绳缚并不是这么玩滴。」

而我就是因为这个原因，即便妈妈再三促，甚至乾脆找各理由我回家相亲，但最后我都用『个不合』、『不来电』这些万金油的理由，打消妈妈想结束我单生活的念想；也因为如此，每逢过年过节要回老家时，我就开始疼不已。

「铁不是比较有气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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讯行，买了一支还不错的智慧型手机送她，并且教会她简单的作，逐渐改变她的生活。

无聊地切换频，看了一段乡土剧没多久，就看到侄女从书房走了来。

「用完电脑啦？」

我认为，一个男人会想娶一个女人当老婆，除了她的外表及人生价值观是否与自己契合外，生活方面是否协调，也是一个非常重要的因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