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尚未从这一幕中回神，就听上方传来一阵大笑，极其潇洒而畅快。

萧安木及时扶住他：“怎么？”

他望着半空的人，只觉一颗心沉甸甸的。

二人浑厚的内力撞在一起，动周围树叶，哗哗作响。众人一眨不眨地望着，有的甚至闭住了呼，完全不敢移开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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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随心勾起嘴角：“因为它厉害。”

毒怪狠狠砸在悬崖边上，耳鼻全溢血。

砰——！

祁真霍然抬，只见凤随心在半空仰而笑，那红衣上正不断渗黑血，与此同时云卓猛地向前踉跄了一步。

祁真张了张，一个字都说不。

凤随心问：“你可知天穹无境为何会叫天穹无境？”

“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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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怪：“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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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怪嗤笑，正要讽刺，就见他猛地吐一黑血，不由得一怔。凤随心很快又吐了一，直直冲向毒怪。毒怪快速压下心底的诧异，专心应对。

秋风拂过苍穹，呜呜咽咽，他张了张，发不一丝声音，费力地抬起手想抓住些什么，接着便落了下去，气绝而亡。

凤随心。

云卓知哪怕冲过去也是徒劳，摇摇没有开，神凝重。凤随心虽然练了天穹无境，但由于内有缠绵刻骨的毒，因此一直以来都用一分内力行压着，与人手也有所顾忌，而现在……他显然将那分内力也用上了。

凤随心知不能让他探到机会，所以半不退，照单全收。

他忽然想起上辈被关时曾试图和凤随心讲过理，大意是你还这么年轻，别一时想不开而丢掉一条命。

毒怪这时与凤随心已经掠数丈，在参天大树上来回穿行。毒怪锐地发现凤随心忽然变，没有想逃，反而越来越疯狂，将能用的毒都用上了，一副不死不休的架势。

萧安木不清楚原由，抬盯着战局。

祁真当时觉得他在说大话，后来听到他在笑又觉得是个疯，直到这一世才了解原委。

“哈哈哈哈！”

意识迅速模糊，他望着天空，脑海恍然闪过医圣的脸。

那时这人笑得特别好看，说：“我至今的事都是我想的，立刻便死又如何？我不需要可怜、唏嘘或是同情，相反我可怜这天下的大分人，他们庸庸碌碌活一生，还没我这短短几年来得痛快，我若真到死的那一天肯定会笑着死。”

毒怪与凤随心经过短暂的锋，谁也奈何不了谁，恰好停了停。毒怪嚣张一笑：“我说过了，不过尔尔！”

凤随心这辈过第一杀手，当过教，上过仙山绝，到过沧澜乾芷，被邪派所敬畏，被白所痛恨，该吃的吃了，该喝的喝了-

毒怪很快到内脏在灼烧，跃到了另外一棵树上。凤随心随其后，再次与他战在一。毒怪吐一血，大笑一声，对他的攻击视若无睹，使浑的力气向他撞去。二人瞬间腾飞——而那下方便是万丈渊。

凤随心神不变，挣开他，抬手便是一掌。

——我不过是想……想再见你一面，然后让你多看我一。

云卓脸微变，急忙撑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