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二十分钟之后，律师终于来了。

“你将那枚沾了生酱的竹签就夹在小拇指和盘之间，当你将盘放在传菜台上的时候，你先是用右手将竹签取下来，十分麻烦地放到了自己的左侧，这个动作是变扭并且不协调的。但是你为什么不将木签就放在右侧呢？因为沾了生酱的竹签在你的左手，你需要用左手将竹签回去。”

这时候伊文的手机颤了颤，那是一条来自西泽尔短信：别忘记传菜桌前的那块金属面板。

“你确定吗，律师先生？”伊文淡淡地反问，看向莉莲，“那就让我先来说一说生酱是怎样汉堡里的。最初，后厨送上来的汉堡是没有生酱也没有任何生碎末在里面的。正是莉莲你‘好心’地为约翰·海塔尔检查那个汉堡，所以才让他一命归西。”

“我喜黑夜，讨厌任何明亮的东西。那不和谐。”玛蒙笑着说。

“这是你的权利。”伊文淡然地坐下，墨菲坐在他的旁。

“天啊，之前都是那个教授陪着你，我还以为我对于你来说本不重要呢！”

☆、第19章蝴蝶振翼

“你会想尽一切办法，小心翼翼地呵护，恐惧那火柴会熄灭。”

伊文推开了门，一直低着的莉莲抬起来，她很张，中是装的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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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对莉莲行审问之前，梅森有没有坦白他将苏珊娜的尸从后园里挖来之后藏去了哪里？”伊文问。

墨菲打开了记录本，回答伊文：“在市郊的一片树林里。警方已经将苏珊娜的尸找到了，将对她的遗行检验。尸已经严重腐坏了，鉴证人员和法医将通过牙齿的dna来试试看能不能锁定她更加确切的份，为她联系家人。以及……通过她骨骼上的伤痕来判定她死亡当日到底遭遇了什么。”

伊文有条不紊地翻开资料，将一张视频截图推送到了莉莲的面前，直截了当正题：“我们看着那段视频无数遍，终于找到了你到底是如何让约翰·海塔尔吃下有生酱的汉堡。”

“确实监控录像没有直接拍摄到。而且我猜想莉莲你为了这一刻一定已经准备了很久了。你不断地练习，调整位置，让自己的小动作避开摄像。”

十几秒过去了，伊文没有说话的意思，墨菲也只是低下来看手机。

“你将扎在汉堡上的木签取了下来，打开面包胚，仔细查看，只是当你将木签扎回去的时候，它不再是之前的那一，而是你早就沾好了生酱的那一。”伊文看向莉莲的目光仍旧很淡然。

伊恩的心中一颤，随即扯一抹浅笑。

“你开什么玩笑，我本没有碰过生酱！”

“喂，是你们把我关在这个地方的！为什么现在一个一个的都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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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莲张了张嘴，一时之间说不话来。

西泽尔果然细致微，把握住了被他们所有人都忽略的细节。

“你在胡说，这些都是你的想象！”

“探员先生，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以为你们的调查都已经结束了！他的死因不是已经清楚了吗！为什么还要将我请到这个地方来？没有律师在场，我是什么也不会说的！”

西泽尔啜饮了一威士忌，侧过脸来单手撑着脸颊，手指拨着自己的发丝。

“玛蒙，你知在一片漆黑中行走，忽然有一火柴被亮的觉吗？”

律师扯了扯嗓说：“两位探员，我已经看过案件资料了。莉莲只是负责传菜，而且她还尽责地检查了汉堡，你们本没有任何证据来指正我的当事人。”

第二天的早晨，伊文端着咖啡，和墨菲在审问室前碰面了。

“我没有那么！”莉莲侧过脸来看向一旁的律师，“律师先生，他们要将约翰·海塔尔的死推到我的上！”

在伊文和墨菲的沉默里，莉莲失去了耐。

墨菲抬起来，无奈地说了一句：“不是你说要等律师来吗？”

“是的。”伊文整了整袖。

这淡然中渗透令人不寒而栗的冰冷。

方式，对吗？”

“嗯，好的。我们去吧。”

看来墨菲一直为伊文忽略了自己将自己当成个跑的而耿耿于怀。

伊文能看见莉莲间咽下的动作，看来自己的猜测并没有错。

“嘿！我说伊文！你确定让我和你一起审问莉莲？”

“探员先生，这还是你们的假设。除非你们拍摄到了确切的莉莲更换木签的动作！”律师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