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确实这样来理解，你会更容易接受我一些。”

“不，相较于玛蒙，你的存在对于我而言才是真实。所以你愿意在这个案里担任我的顾问，又或者以后找别人陪你浪费时间喝红茶？”

“去了就知了。”

“你认为那是幻象？”西泽尔笑着反问，他缓缓靠近伊文，让伊文能够清晰地受到他脸上光与影织的。

“如果只是刚巧他的抗过药用完的话，他的书包里或者上应该会有空的药瓶。所以你下一步的调查方向呢？”西泽尔问。

“为什么你要一直看着我？”

这时候，伊文的手机收到了一条短信，他的眉蹙了起来。

上了车，伊文将案件资料扔给了西泽尔。这家伙是个阅读的天才，不过一分钟而已，他便将伊文了三个小时才理解透彻的案情看了个清楚明白。

“这件案的重并不在于死者到底是死于过窒息，还是医学生不得当的急救，而是当时他为什么没有带着抗过药。虽然这并非谋杀的决定证据，但却是个很大的疑。”西泽尔撑着下侧过脸来看着伊文，“而且我打赌，你也在怀疑这一。”

“你不知玛蒙是什么吗？电影都教育我们，任何一个试图同鬼合作的人，最后都会失去自己的灵魂。”

对上那双邃蓝睛的时候，伊文觉到无边的浪涌来，几乎要将他淹没。

十分钟之后，车停在了安妮塔向警方所登记的地址前。

当伊文继续开车向前的时候，西泽尔一直保持着看着伊文的姿势。

“为什么等我？”

“因为一个人的下午茶，很寂寞。”西泽尔的声音很慢，让人听不来他到底是在调侃伊文，还是发自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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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起来你很希望它能成为连环案件？”西泽尔将茶杯送到了伊文的面前。

☆、第13章蝴蝶振翼

“当然。我问她有什么理由怀疑约翰以及麦克都是被谋杀的时候，她沉默不语了。”

“看来约翰和麦克尤什么不为人知的黑历史啊，而这段黑历史，安妮塔肯定也参与其中了。”

“你询问过安妮塔了？”

“为什么是我？”

“玛蒙？”伊文看着西泽尔，指了指自己的脑袋说，“你指的是你那个世界的……那个幻象吗？”

“所以我需要你来替我询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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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文看着西泽尔的背影，他并不知自己的决定到底是对，还是错。

伊文必须承认，他有着十分漂亮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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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那个世界是否真实，它来自于你。所以对我来说，而不是我的世界，所它对于我而言，只是幻象。”伊文回答。

“但是我没有和你喝下午茶的时间。我有一个案，它可能会与其他的案件相关，但是我暂时找不到联系。”

“你确定她住在这里？”西泽尔推开门，信步走了下去。

伊文沉默了几秒钟没有回答他，当他们的车停在一个十字路的时候，伊文回答：“因为玛蒙，会告诉你答案。”

“我选择你的‘真实’。”西泽尔将茶杯放下，走到了门，随手取过了外。

“死者约翰·海塔尔的寝室里确实有两瓶过药，以及雾。但是都放在储藏柜里，并没有开封，很明显是备用的。”

“那就不要同鬼合作。”伊文侧过脸来，视线扫过西泽尔，“而是驾驭它。”

“我只想要知真相。”

确实，安妮塔虽然在平面模特，但这样一栋豪华别墅显然不是她能负担起的。而这里，也不属于她的男友约翰·海塔尔。

“约翰·海塔尔的女友安妮塔持认为他是被谋杀的，包括上个月他意外车祸而死的朋友麦克。”

伊文接过了茶杯，虽然他没有慢慢饮茶享受时间逝的耐心，但他知在西泽尔的面前一旦失去耐心就会被他牵着鼻走。

“当然是因为你是我目前所能看见的独一无二的风景。”

西泽尔侧坐在自己的办公桌上，抬起白的茶壶，姿态随而慵懒。

西泽尔的线划开优的弧度，他转过来，走向门：“我等你很久了。”

“玛蒙告诉我，你不会再来见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