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立许久，安莫离缓步上前，睛静静看向地上的男人，眨都不眨一下，“你真的是慕清然？”

北山是什么地方？有血腥就能引来一群野狼的险地，更别说还有猛虎没了，把九哥的尸-

如果死能让莫离原谅自己的欺骗，死又何妨？

☆、75·承认

不会打人。

九哥比宁致远还要僵，只见他绷了动也不动的躺在地上，抿成一条直线的嘴泛着脆弱的苍白，睛闭合着，也不知是累了还是无颜以对,反正就是不敢睁开睛看向谁，那样，已经在无声的说明着什么了。

于是安莫离脸上的表情换了又换，最终如湖般退去，半情绪都没留。

慕清然三个字普一就震得满场无声。

无声的震动了一下，九哥只觉得苦涩由角一路窜心底，淹得他整颗心都酸酸涩涩的似乎一张嘴就能吐苦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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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九哥……”

这是天意吗？老天知他犯下太多的错，所以才看不得他好？昨天才下定决心从此后只当九哥，今天就被人当面戳穿了份连反驳都反驳不了，还真是叫人……想死的心都有了呢。

这个人是慕清然？九哥是慕清然？开什么玩笑！

战天侧目，很是鄙夷的撇了撇嘴，宁致远，都这个时候了你还在耍宝，是不是过份了？

但那是妄想吧？莫离那么讨厌他，为师兄时就恨不能离他远远的，如今他不止是被莫离讨厌的师兄，还是骗了莫离的可恶小人，莫离怕是连看都不屑再看他一了吧？

压在九哥上的宁致远一脸惊讶,脖僵僵的低下来,睛像x光线上上下下扫视着九哥丑到无法形容的脸。

“嗯？”九哥茫然，什么叫上一世？还记忆？

宁致远回以更加鄙夷的目的，不懂就别充神算好吗？自己这是耍宝吗？这叫经验，曾经血的教训告诉他，莫离越是平静越是有问题。

“我想起来了。”猛的打断安莫离的话，一直在发呆的战天突然兴奋的指着九哥，“你是慕清然，对不对？”

记得莫离曾经说过,慕清然是个永远着温柔假面骗人玩的家伙，九哥则不然，丫冰冰冷冷八杆也打不一个来,除了面对莫离,面对谁都是闷葫芦，叫人恨的牙直想起来大骂他没事装个的清,这两人能是一个人？骗鬼呢吧？！

“我在问你话，你真的是慕清然？”得不到回答，安莫离又问了一遍，弯腰半蹲在九哥边，手指板着九哥的下质问，轻轻淡淡的声音里听不喜也听不怒，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吓得乖乖退到一边的宁致远上立正站好。

是啊，为什么要看？面目可憎的人，看多了会连饭都吃不下去的。

想当初九哥为了莫离而死，莫离虽说答应了九哥要好好活着，可莫离毕竟是人不是神，答应的再好心里那坎过不去也是白搭，而好死不死的，那帮个混见莫离被救走了就把气在了九哥上，扯着九哥的尸直接将人扔去了北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