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没多停留，当日离开了卡德伯里。而在艾登上星舰后，奥斯顿现在的侍从官传真了一封信给他，信上没有落款，但艾一就看，是奥斯顿的笔迹。

“艾，也许你不会相信，但我确确实实是玛丽安的，从见她第一面开始，我就上她了。”奥斯顿抬看着艾，闭上叹了气，“别认为我是在忏悔，就是在我还在皇位的时候，不何时你问起，我也会这样说。”

奥斯顿自嘲一笑：“你是在回报我之前送到议院的那份文件吗？”

艾冷冷的看着奥斯顿，玛丽安皇后怀自己的时候，安东尼已经快成年了。

“虽然现在说这些也只会让你恶心，但我想了想，还是要告诉你，至少让你明白，我们一家曾经有可能幸福过。”

“我几乎等不到她毕业，我向她求婚了，-

“你一直恨我，认为我从来没有过她，却毁了她一生。”奥斯顿咙有些发，他沉默了片刻后继续，“后者的我承认，但前者……不你信不信，我是真的过她的。”

“而且我对玛丽安过最残忍的是还不是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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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给自己倒了一杯茶：“等皇后返回主星后，我会提议，逐步放宽对你的限制，允许你偶尔去周边星域逛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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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是艾和裴尧之间的情动了奥斯顿，还是临近玛丽安的忌日，在看到艾酷似玛丽安的那双蓝睛后奥斯顿几乎没法控制自己，突然想将这些话说给艾，亦或是已经去世整整二十年的玛丽安。

好了。”

“从一开始说吧，在顺利继位后我志得意满，需要一个丽温柔，又名门的妻，玛丽安就是那个时候现在我前的，她比同龄人睿智许多，看东西非常透彻，同时又心怀慈悲，还有着少女的纯真和活泼，简直……就像是天使一样。从白塔看到她的第一的时候几乎以为自己看到了天使，也就是那时候，我知自己一定要娶她了。”

早逝的玛丽安皇后永远是横在两人之间的一把匕首，每每提起来都是一阵锥心的痛，艾嘴抿，冷声：“难得您还记得她。”

“不想问问我是为了谁吗？”奥斯顿看向艾，半晌低沉声，“在过几个月……就要到玛丽安二十年的忌日了。”

“我对她过最残忍的事，是在最后才知，她也许也曾经过我。”奥斯顿突然哑了嗓，他低搓了搓脸，“就在你生前的时候……我能觉的到，无论是信息素还是什么别的缘故，至少她开始尝试我了，只可惜，一切都被我毁了。”

奥斯顿摇：“不必，我虽然被困在这里，但外面的情况我也知一些，就算没有我，只要你在，裴尧回来也是早晚的事，而且我这次也不是为了帮你。”

艾蹙眉，顿了下起：“好，你没什么要求我就更放心了。”

奥斯顿睛通红，张了张却再也说不话来，他一气，猛地起走到窗前，半晌颓然摆摆手，示意艾离开。

艾没否认：“你帮了我的忙，我自然要回敬一二，更何况我也许还有需要你帮忙的地方。”

艾中闪过一抹戾，奥斯顿低声：“如果她还在，应该会帮你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