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尧一向对这些冷嘲讽免疫，闻言一觉都没有，他不太会应酬，但又不想让人觉得艾失礼，略一思索后认真：“谢谢，您也一都不像是过了百岁的。”

凯瑟琳听了这话眉皱得更了：“是吗……那冒昧的问一句，您的新学院的课程定下来了吗？我记得您之前说过，在这里向导们可以自由选择自己要学什么，那都会有什么课程呢？”

凯瑟琳显然没有会到裴尧的善意，听了这话脸绷的更了，而裴尧则越发疑惑，这到底是怎么了？

艾忍笑忍的难受，凯瑟琳一定觉得裴尧是在讽刺她，在场的人大概只有自己能知，裴尧刚才是真心的觉得凯瑟琳夫人很年轻，可怜的裴尧少将，本分不清人造青和正常人的区别……

“夫人，拒绝您的是我。”艾笑了下，“您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新向导学校教授的课程同白塔学院相去甚远，将您的宝贵师资请来也没法发挥他们最大的作用，我想了下，还是不浪费了。”

凯瑟琳闻言诧异的看向艾，又转看向裴尧，裴尧以为凯瑟琳在问他的意思，：“当然，男向导们年纪很都很小，格还未成型，怎么能学这东西。”

凯瑟琳冷着脸看了裴尧一，问：“听说您拒绝白塔为您提供教师？那请问您将如何教导年幼的向导们呢？”

凯瑟琳愤怒的坐直了上，艾忍笑忍的肚疼，偏过对裴尧低声：“……在‘白塔’里是必修课。”

“寒暄的事还是放到一会儿的午餐上吧。”安东尼笑着给众人打了圆场，“凯瑟琳夫人，您不是有不少话要跟裴尧说吗？”

“哦，我已经听说了。”凯瑟琳淡淡的看了裴尧一，“很幸运啊少将，历代向导学院的院长都没有低于一百岁的，您显然是个特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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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尧这些天一直在同艾研究新向导学院的运作，忙的昏天黑地，本没空来了解白塔学院的课程，闻言忙歉：“失礼了，我对此并不了解。”

艾摇摇：“只是相对意义上的自由，像是政治课，育课这些还是必修的，而有些课程则是不允许分学生接的，其他的都还是着学生个人的兴趣来。”

艾看了凯瑟琳一，微笑，“像是……课、风信琴课，女向导如果想学可以尊重她们的选择，男向导就别想了。”

“夫人。”艾打断了凯瑟琳的话，他脸上笑意淡了些，“我作证，裴尧少将有无心，他并不了解白塔里的课程，只是作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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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面复杂的看向裴尧，安东尼侧过咳了下遮掩住笑意，裴尧则疑惑的回望向艾，对女士不就是该夸奖她的年轻，首饰或是红颜这么的吗？现在场合不对，大概只能赞一下她保养的好吧？难不成该夸她的衣着？有轻浮吧……

看向裴尧，“这是裴尧少将，我们的新校长。”

“哦？”安东尼饶有兴趣的挑眉，“还有不许修的课程，都是什么？”

“艾殿下。”凯瑟琳颇为激动的握了握自己的手包，愤怒，“这就是您为新学院选的校长吗？！白塔学院的向导们各个优雅，都是上帝派来的天使！这完全是基于我们对他们的呵护和同对待皇室一般的重视，裴尧少将居然讽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