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知了，”方驰以往的习惯说了一句，“那你把电话给渠吧。”

-复习去吧，没几个月了，抓。

跟爷爷聊了一会儿，一听他还没吃饭，就着让他快去吃饭。

到睡觉时间也是倒就着，基本来不及忆往昔就睡过去了。

方驰放下手机，坐到桌前，先愣了一会儿，才拿过耳机上，趴桌上开始题。

-就这个样，医生说得过几个小时才能缓过来。

方驰笑着拿了手机趴到猫窝前，费了半天劲拍到了两张黄总的照片，黄总还是有些迷糊，没动也没用爪拍他，只是半睁着瞅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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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问渠说，心无旁骛。

方驰笑了笑。

方驰叹了气，没滋没味儿地把面汤都喝光了，拿着碗去洗。

死结。

两张照片，一张是两个很漂亮的形的白盘，有淡淡的脉络，另一张是盘里装着炒糊的鸭和青菜，青菜倒是没糊。

什么时候是个啊。

收拾完了准备复习一会儿的时候，手机收到了消息。

-嗯。

-找灵的时候的，帅吧。

这个难的，方驰觉得他时不时就会心有旁骛一回，好在他现在复习已经了“哎这条我会这题也不难嘛啊这条应该这是样”的伪学霸状态。

-被世界遗弃了，替我摸摸它，你复习吧。

也许这事永远也没办法解决。

父母接受不了，孩改变不了。

方驰迫自己不要去琢磨这些，无解的问题，先放着吧。

现在天气开始转了，空气中偶尔能闻到的土腥味，窗外树上的新芽也褪掉了鲜的绿，变成了-

“渠不知跑哪儿去了，”说，“没在屋里了。”

想着孙问渠可能会再打电话来，他带着手机了厨房煮面。

肖一鸣的事是怎么解决的，他没有细问，只知肖一鸣还是没回家，一直住在他姨家里，不过上学放学复习的状态已经恢复了正常。

但是面煮好都吃完了，孙问渠也没有打电话来。

他把照片发给了孙问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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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张没的黄总给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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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老师讲卷的时候他会发现还是不少错的，但至少题能顺着哗啦啦往下了，东想西想瞎琢磨的时间比较少。

他拿过来看了看，是孙问渠发过来的。

-非常帅。

就是早上起床的时候要是醒得早了，他会有儿想孙问渠，活儿得怎么样了，还去跑步吗，有没有继续盘给爷爷凑一来，晚上有没有通宵……

“哦，那挂吧，你不用动，我这边挂就行了。”方驰说完犹豫了一下，把电话给挂断了。

不伤害父母，不拿这样的事去面对父母，唯一的办法似乎只有不要迈那一步，无论是主动，还是被迫。

早上闹钟响过之后方驰睁开，在床上翻了几下，下床拉开了窗帘，顺便把窗也打开了透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