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孙问渠顺着爷爷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在山谷对面有一片没长草光秃秃的石，“那不叫石吧……”

“小驰从小山里长大，哪儿都钻，这些路啊石啊他都走得利索，”爷爷边走边给他介绍，“你看那块石了没。”

“以后你跑步就上这条路来跑，可别再去扭脚那条路。”爷爷说。

“回家它回过神儿来了会挠我吗？”方驰有些担心。

方驰和梁小桃一块儿从医院里走来，猫包里拎着半迷糊状态的黄总。

“嗯，复习太忙了吧。”孙问渠摸手机看了看，距离上次方驰打电话过来，已经大半个月了。

梁小桃笑了起来：“你这铲屎官当得还是很有自觉的嘛。”

但细想又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

“小的时候是我带着山，长大儿就自己往里跑了，”爷爷慨地说，“这孩去了城里以后总不习惯，想回来，回来了就舍不得走。”

消息是发了几个，一张小黄的照片，问他猴盆里的开了没，两个晚安，还有几条是了难的题来跟他显摆，还了题目的照片。

“不用了，赶回去吧，”梁小桃笑笑，“我直接回去了，要不晚上自习完了-

孙问渠今天跟爷爷一块儿带着小上了山。

“应该不会吧，”梁小桃弯腰往猫包里看了看，“它可能反应不过来自己没了？多就是不理你吧？”

“他说你总带他山里玩。”孙问渠看着爷爷，爷爷的笑容还有染力的，他一笑，孙问渠就想跟着笑。

单看这些消息，觉也没什么问题，一个挣扎在考复习当中的小孩儿，空发几条信息轻松一下。

“你累不累？”爷爷问他。

但是一直也没再打过电话。

“那没事儿，”方驰叹了气，“它本来也不理我。”

上山的这条路爷爷挑的是条好走的，比较平缓，也早就被山的人踩得宽阔的了。

“说得好像你已经翻了一座山了似的，”爷爷笑了起来，“这都还没到半山腰呢。”

“不累，”孙问渠说，“我还能再翻两座山。”

“是啊，不过哪能不走呢，还是得去，”爷爷说，“去城里读书，去工作，还是比乡下得多嘛。”

“他主要还是想你们啊，你和。”孙问渠伸手逗了逗跟在旁边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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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你吃儿东西吧。”方驰看了看四周。

前只有不断掠过的风景和人，还有渐渐不再冰冷的风和呼。

“这路好走的，”孙问渠笑着说，“不累人。”

“没去了，不敢去。”孙问渠说。

“能理解，”孙问渠说，“他在这样的地方长大，跟城里差别太大了。”

爷爷每隔一阵就会往山上走走，活动一下，作为一个在这里生活了一辈的人，他喜看看山里的变化，也许几年十几年几十年才会有的变化，外人里看不到的那些变化。

爷爷很开心地大声笑了起来，想想又说：“这小，这阵又没打电话回来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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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驰上小学的时候就能从那儿爬上去了，”爷爷有些得意地说，“猴儿似的，野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