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门的时候有人在他右肩上拍了一下，他习惯地想往右转的时候又回过神来把脸转到了左边。

“有，”肖一鸣，“你还吃得下吗？”

“晚上还吃宵夜吗？”孙问渠问他。

“别人我也没提过啊，”方驰说，馄饨好吃的，他一个接一个往嘴里着，没多大会儿就吃完了，然后捧着饭盒看着孙问渠，“你开稳儿，我要喝汤。”

肖一鸣果然站在左边冲他笑呢：“吃早了没。”

孙问渠笑了笑，准备掉，往人行上扫了一之后，准备踩油门的脚又松了松。

“我就喜喝什么面汤啊，饺汤啊，馄饨汤啊，火锅嘌呤汤啊……”方驰说。

见过两次的方驰的那个同学，就是他说是他最好朋友的那个男生，在方驰后十来步的距离走着。

“喝豆浆啊，这汤有什么好喝的，”孙问渠看了一前面，“到红灯了再喝。”

“小孩儿，”孙问渠笑了笑，“你平时早都吃什么？”

“那我走了，”方驰下了车，要关车门的时候往两边看看又突然钻回了车里，抓着孙问渠的胳膊一拽，在他嘴角亲了一，“到了告诉我一声。”

“就是……不想……让同学看见，”方驰说得有些费劲，“就是……就……”

“看见又怎么了？”孙问渠不太理解。

方驰说的那句不想让同学看到，其实大概是特指某一个同学。

孙问渠笑笑，在他肩上了：“那你自己走过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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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听你提过呢。”孙问渠说。

“你一会儿开车小心儿，”方驰开了车门又关上了，“路你认识吗？”

方驰一仰把汤都喝光了，又拿过豆浆慢慢喝着：“舒服。”

说他们的关系，这会儿应该追上去打招呼，这么一前一后跟着走……

“嗯。”孙问渠笑了笑。

“随便儿，小笼包蒸饺豆腐脑的，小区外面就有，有时候在学校门跟同学一块儿吃。”方驰了张纸巾嘴。

“还臭。”孙问渠啧了一声，伸手在他脸上弹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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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识，我又不路痴，”孙问渠叹了气，“请勿开启心模式。”

孙问渠把车停下了：“快喝！话这么多。”

还有半条街到学校的时候，方驰看了看外面：“就在这儿停吧，我走过去。”

方驰觉得今天早也没吃多少，但不知为什么还饱的，肚一饱，他心情就很好。

“……嗯，”方驰犹豫了一下，“他是我……中最好的朋友了。”

方驰关上车门，把书包往背上一甩，步很轻快地往校门那边走了过去。

“吃得下啊，”方驰说，“现在吃不下，下课就吃得-

孙问渠眯了一下睛，踩了油门掉往城的方向开过去。

“不太吃了，怕胖。”方驰笑着说。

“算了，一会儿……让同学看见。”方驰抱着书包有儿不好意思地说。

“吃了，”方驰笑笑，“你有吃的？”

“怎么了，”孙问渠把车停到了路边，“直接开到学校门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