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床边想看看到底是为什么就打上呼噜了，但是黄总团在孙问渠脸旁边，也看不清是个什么姿势。

“啊啊啊啊，”方驰抓了抓，“我写写写了开始写了。”

“废话呢么，”孙问渠说，“昨儿晚上裹一衣服睡一夜今天还穿继续啊？”

方驰拿下耳机的时候才听到了孙问渠很轻很缓的呼，倒是黄总一直在打着小呼噜，听着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了鼻。

“哎？”方驰吓了一，转看着他，“我……写着呢。”

“……哦，”方驰迅速趴回卷上，“你睡吧。”

方驰站起来活动了一下，全都有些酸胀了，听听黄总的小呼噜又不太放心，平时黄总睡觉不打呼噜……

方驰悄悄用余光瞅了瞅孙问渠，孙问渠正侧脸冲墙地逗着黄总，行睡前安抚，这状态下的孙问渠总会让方驰觉得这是个小孩儿。

或者说，他记得清楚，但是回忆里全程都跟看着摇晃的镜似的，让他有些分不清是梦还是现实。

孙问渠什么也没说，一个字儿也没提，说到昨晚的时候就好像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黄总没有反应，继续小呼噜着，他弯了弯腰，往床里边凑过去：“小娘炮？你是不是要憋死了-

方驰看着他没说话。

慢慢接了才一发现，孙问渠的另一面有些不可测。

“认真儿，我看你家没谁对你考有期待的，你就自己扛着自己了，”孙问渠说，“你自己不着急也不会有人帮你急，大不了去店里帮忙呗，你想考好了就下儿狠心，不想考你就别折腾自己了。”

方驰盯着卷，笔在草稿纸上唰唰算着。

“你要卷呢，就认真，不想呢，就别浪费时间傻坐着，不如休息一会儿或者去打两圈麻将。”孙问渠突然对着墙说了一句。

“黄总，”方驰小声叫了它一声，“黄总总？”

也许是他知那是现实但不敢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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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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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

方驰沉默了好半天，上了耳机，开始埋写卷。

昨晚到底怎么回事儿说实话方驰真记得不是太清楚。

“怎么了？”孙问渠钻被里看着他。

“……听懂了。”方驰说。

“你写着一个呢，”孙问渠翻了个脸冲着他，“你写数学卷呢，笔都没动静，你神童啊都心算？”

以前很多时候他都会觉得孙问渠很幼稚，不成熟，有时候跟个神经病似的。

孙问渠和黄总一直在睡，睡了三个小时连动都没动过，就跟不存在似的。

“听懂了没，听懂了嗯，没听懂过来让我一下。”孙问渠看着他。

昨晚。

偶尔觉到的时候，那跟孙问渠是同龄人的错觉才会消失，反应过来这是一个大了他十岁的，有才华，有格，还说不定有故事的男人。

“有的没的不用瞎想，考完了有的是时间琢磨。”孙问渠说完又翻对着墙了。

“没，”方驰扫了他一，“你……脱衣服睡觉啊？”

题一直到晚饭前，三个小时方驰都没停过，写完了两份卷，当然，还是有不会的，都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