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你也不知。”孙问渠闭着睛，手指在黄总的里。

“哎那么的弹簧，你没看我刚使了多大劲才蹬动的么，”孙问渠啧了一声，“这智商，还好有那个天灵灵地灵灵。”

“……没有。”方驰突然觉得有些不好意思，面对一个虽然没上过大学但还是学霸的学霸，他这个回答有些没底气。

“……哦，”方驰也笑了，“还漂亮的，不知开能不能有。”

“有空想想呗。”孙问渠说。

“到时我帮你看着，开了就拍照片发给你。”孙问渠说。

院里已经恢复了平静，跑了的方辉没回来，除了爷爷和二婶在厨房忙着，其他的人都回了客厅。

孙问渠闭着笑了起来：“你好奇宝宝么，老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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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驰皱皱眉：“为……”

“其实我也不知，”孙问渠笑了，“我就跟卖的说给我来几棵冬天不掉叶的小玩意儿，他就给了我这些。”

“说真的我也没想过能考多好。”方驰靠着桌，看着桌上孙问渠画的那些图，这回是看清了，是很多长得差不多但又细节各不同的壶。

“好。”方驰。

“要是没考好你赔么？”方驰嘿嘿笑了两声。

“为什么呢，”孙问渠睁开睛，“因为去哪儿，学什么，最后都不是我说了算，脆就不考了。”

“你有目标么？哪个学校什么专业之类的。”孙问渠冲床上的黄总喵喵了一下，黄总顺着他的爬到了他肚上。

“哦。”方驰应了一声，没再继续问下去，从孙问渠一惯以来的态度和最近这段时间发生的事，他已经觉到孙问渠似乎跟家里的关系很差。

专业？

“你说一个试试呗，没准儿我知呢。”方驰看着孙问渠的手，黄总是个短土猫，孙问渠的手指在短短的小黄之间很显。

“嗯，我姑今年也要-

“别瞎说，”孙问渠晃了晃脚，“没考呢就想着考不好。”

“我14岁嘛，好奇也是正常的。”方驰说。

也不知自己能考成什么样。

学校？

“哦。”方驰应了一声。

两个人都没再说话。

“那个就前后俩方向，你这个前后左右上下的没个准儿，受不了，”方驰叹了气，“你画东西的时候窝这上面不啊？”

“你……”方驰偏过看着他，“为什么……没有，就，没上大学，为什么啊？是没去考还是考了没去上啊？”

方驰摸了摸窗台上的小绿叶：“这什么啊？”

“明天你家会有很多人来吧？”沉默了一会儿之后孙问渠抬起胳膊伸了个懒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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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考，”孙问渠说得很平静，“我就去转了转，会一下考场气氛。”

突然想起来开的时候他应该已经开学久了，又得长时间见不着孙问渠，再见面的时候估计得是考完了吧。

方驰回手把拉上一半的窗帘全拉开了，夕铺到了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