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等等。”方驰叫住了他。

他自我觉这会儿力还不错，于是想听听自己现在说话是什么声调，试问了一句：“那要是……掉队了呢？”

景还是很，盘错节得离谱的树，大大小小奇形怪状的石，还有星星洒在青苔上的细碎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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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问渠站在树下愣了很长时间。

“……哦。”孙问渠听到自己有些接不上气儿的声音已经没心情再说话了。

话还没说完，一帮人又来了神，一鼓作气嚷嚷着冲了上去。

“那是砍柴打猎的路，”方驰说，“上山不走那边，别掉队，掉队了手机都联络不上，信号有时候不好。”

“小向导，为什么那些路看着走的人还多些啊？”有人问。

“注意脚下！”领队喊着，“路，稳着儿！”

方驰没说错，这条路如果没有向导，还真不知该怎么走，岔路非常多，一不留神就会走错，而且有些岔路看上去比正还要好走。

“能不能有儿奔三的样？”方驰说完转走了。

二十多个人里唯一一个没用登山杖的就是方驰了，他走在队伍最前面，手里拿着一把刀，时不时要把从旁边伸来的树枝藤蔓砍掉。

但最初还说说笑笑的一帮人还是慢慢没了声音，几个自认为很的也拿了登山杖，靠近任何一个人的时候都能听到有些重的呼声。

“问渠怎么跑这儿来了？”有人问了一句。

“我……”孙问渠叹了气，“。”

“嗯？”孙问渠停下了，这一路方驰都没理过-

孙问渠靠着树看着他勾了勾嘴角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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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被十来岁小男生训斥来带的震惊让他半天都没回过神来，等到终于回过神来想发火的时候，却发现时间有儿长，火已经找不着了。

“你多大了？”方驰低把拉链拉好，转过看着他，声音听得非常不，“跟方影是同学那再怎么小也二十八九了吧？”

“。”孙问渠走两步，想跟着跑过去。

孙问渠觉自己跟似的，杵着拐隔了几个人跟在方驰后。

“哎，”孙问渠扶着树站稳，松了气，摸了摸下，“嘛这么大动静，我又不知你真在。”

亮回笑着说：“你的力就是说，说话说没的。”

走了一段，方驰停下了：“前面有个小潭，很清，质也很好……”

孙问渠看到亮也兴奋地往前跑，忍不住乐了：“亮你跑起来真是一儿也不磕啊。”

走回小路上的时候，大家正好重新发过来了。

孙问渠也快走了两步，听到了隐约有声传来，跟林间偶尔几声鸟鸣混在一起，有全猛地舒展开来的畅快觉。

接下去的路变得更难走，路慢慢向上变陡变窄，树林里的让本来很凉甚至时不时觉得有儿冷的人开始汗。

不过方驰的反应很快，在孙问渠脚一向后仰躺下去的同时，就已经伸手揪住了他的领，往前一拽拉了回来。

孙问渠看了一方驰，这小这会儿了说话都没带一儿吃力的，声音听着跟平时差不多。

“原地等我找你。”方驰看着他。

“。”孙问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