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余笑着凑过去，轻轻在他的鼻尖上亲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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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什么？需要我帮你复习吗？”商余伸手拉起空调被披在他肩上，怕他穿得太少会觉得凉。

“想聊什么？”商余在他旁边坐下，先把托盘放到了一边，扭看甘霖忽闪忽闪的睫。

甘霖摇摇，捧着杯喝，圆溜溜的睛杯沿看他，有些心虚地小声说：“我在下面加过糖了，不过你那杯没有。”

“你觉得为什么？”对于他的提问，商余把问题抛还给他，边带着一丝笑意。

“嗯……聊你为什么会来找我说那段话。”甘霖勉坐直，一副打神想要认真聊天的样。他手里还抓着空调被的一角，抖了两下，把它盖在两个人的上。

他们额相抵，距离近得都能觉到彼此的呼。甘霖的脸越来越红，睛睁得大大的，商余看着他瞳孔里倒映的自己，忍不住笑起来，伸手一拉，把他整个人搂怀里。

商余无奈地摇摇，简直不知说什么好。

从对甘霖有印象起就觉得他味偏甜，现在居然偏得越来越厉害了，看来他的纵容也有责任。

甘霖眨眨，见他没有责怪自己的意思，就笑眯眯地继续伸手拿饼吃。

他这话说得一也不，听起来毫无威慑力，灯的灯光柔柔地打在他脸上，看起来更加温柔。甘霖嗯了一声，觉得耳有，低嚼饼不敢再看他。

“当然是因为喜你……虽然有诱拐未成年的嫌疑，但是思前想后还是坐不住，只好猴急地去找你告白了。事后想起连我自己都觉得冲动得过了，一也不像以前的自己。”

小饼是商余白天烤的，原本准备留着明天早上当早餐，不过晚上饿了当宵夜味更好。甘霖吃了两块，评价：“下次可以多放一砂糖。”

“……明天不用早起，能不能晚睡？”

甘霖盯着他不说话，耳朵有红。

商余默默地把他的小移了个位置。该说他是没意识呢，还是年纪太小了呢……

“吃这么甜小心要看牙医。”商余拿他没办法，“要不要加糖？粉是无糖的。”

他伸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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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甘霖在他的手背上蹭了蹭脸，说，“来聊天。”

他先前一直是盘着坐在床上，现在换了个方向，他从短里来的小自然也换了个方向，膝盖抵在商余的大上，让人不免有些心猿意。

说这话的甘霖看起来很没有说服力，他已经着睛趴在小桌上，整个人塌塌的像只小仓鼠，却还是抓着商余的衣角这样问。

商余觉得自己像个溺孩的家长，既不想甘霖失望又不想让他吃得太甜，那样对不好。最后他只能叹气了甘霖的脸，“下次我要控制你摄的糖分了，适当减少一才行。”

饼本来就不多，没多久就吃完了。商余看了看时间，居然已经十二多了，收起托盘准备让甘霖去睡觉。

甘霖乖乖地任他抱着，下半张脸埋在他的肩膀上，心里的甜满得快要溢来。

“快来喝，放空调下面一会儿该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