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商余对他有太好了，更糟糕的是，他好像越来越习惯这好了。

他习惯商余会对他笑，习惯商余会给他一个人开小灶……也习惯了商余这个人，承认了他在自己的世界里。要是商余不再对他这么好，他一定会难过。

“门的茶店的吧，哎呀味真不错，就是有甜了。”

甘霖忍不住多看了几，然后才把相机还给商余。

商余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笑着说：“想着你想拍什么样的照片就好，跟着觉走，嗯？”

甘霖手忙脚地调整了一下相机的角度，对上商余带笑的睛时又慌得手有抖，试了几次都拍不好，有气。

面对他们期待的目光，甘霖着先吃了一，舍友们这才继续回去分糕。

他把半个糕放纸盒里，另一半推回冰箱，：“晚上就算分给舍友应该也吃不完，留半个明天再来吃？”

“土豪！带糕回来给我们吃吗！”

“嗯。”甘霖背上自己的包，两手拎得满满当当，觉得自己像个土匪，连吃还带拿的……

有了他的鼓励，甘霖的手终于稳了一，又试了几次后才拍了一张他觉得满意的照片。

他知这不太好。但是如果想象商余不再对他好的情况，甘霖又觉得舍不得。

他心不在焉地吃着糕喝着茶，冷不防被其中一个舍友推了推。

“哇甘霖，难得啊你居然这么晚，还带了甜，和女生约会去了？”

“晚上吃太多会不舒服，多分给别人吃。”商余把糕盒和茶递给他，顺手又了他的脑袋，叮嘱。

舍友们围上来，难得受到他们的情，甘霖有不习惯，攥着糕盒的手了才松开，把糕递给他们。大家七手八脚地把糕切了，然后给了甘霖最大的一块：“你带回来的，快吃快吃，谢谢了啊！”

一边走一边想，很快就回到了宿舍，临近熄灯时间舍友们自然大分都已经待在房间里，看到他拎着的糕盒纷纷惊呼起来。

甘霖心想这是他味的，偏甜是自然的……

“甘霖，你是不是在茶店打工？我看你好像老往那边跑。”

商余无疑是非常上镜的，连某某评网上那张顾客用手机偷拍的照片都能拍得他俊朗又温柔，更不用说甘霖反复尝试后用单反拍的了。照片里的人随意挽着衬衫袖，靠在灯旁边的墙上，昏黄的灯光投在他脸上，又被的鼻梁阻隔，廓分明的脸被光影分成两个分，有独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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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光和角度……”充当模特的商余倚在灯旁边的墙上，随意摆了个姿势，然后指导起明显没用过单反的摄影师来。

听起来似乎是商量，但看他的动作显然不准备商量糕的分方式。甘霖愣愣地，看他用杯打包了茶，就下意识地伸手去接。

“……”其实当然并没有，他最近几乎都没有还过商余钱，在海洋馆也都是的商余的钱，但是如果不是打工的话似乎很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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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回看了还站在门的商余一，后者微笑着朝他挥挥手。

“明天我稍微修修图，然后把它们都送去冲洗。”商余把相机关了，然后开始给甘霖打包甜，“快到你们学校的宵禁时间了，还是早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