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老刚刚说了那么多，你能走心嘛，差别对待是不是。那个懦弱的瓜娃长大了不需要老帮他不敢的事了，老当然没机会来，就这么消失了也说不定。痕不是也走了嘛，你这人这-

“正经事。”凌难得严肃。从床上坐起来，伸手摸了摸秦扬的脸，“你们都怕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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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骨骼清奇的不算，我是说，他爸妈还有，包括他自己，都怕我，对吧。”黑暗中，凌眉下垂，微长的睫遮住了睛，不知在想什么，只是用手在床上画着圈圈。

“还好。”秦扬跟着坐了起来，有些尴尬的用枕垫在后，什么叫残满地伤，不亲验的你本不懂，“刚开始惊悚的，现在习惯就好了。”

“明明是他自己把我来的，现在却不得我能消失，甚至从来不曾现过，是不是很可笑？”凌有些失神的自言自语，“小时候他有不敢的事不敢说的话，都是靠我上，那时候我们相得多好啊，叛逆的我乖巧的他。周围的人都觉得不是我们的错，只是因为生病了，无论什么都能被宽容。”

“那也是你的家人。”秦扬突然发觉自己有当心灵汤的潜质，反正都是被人吃。

“又想喝酒了？”短暂的惊讶过后，秦扬自然应对，凌乘凌瑄睡着后来不是一次两次，神经被磨大条也就不觉得稀奇了。

“啧啧，才多久不见，你就把人家忘了？好薄情。”凌回神，扯着烟嗓貌似撒。

一时不知应该怎么接话，或者说，秦扬觉得自己说任何话都很风凉，不如听他倾诉。

“别，你要去哪里？”

“你说你这家伙，迟钝到没有任何生活情趣你知嘛，没看到老在发牢，这时候不是应该主动递支烟过来，或者抱着老说你不嫌弃我嘛，真是白瞎了你个娘娘腔看搞基文。”凌提音量，而后又摆摆手，一副颓败的样靠着床靠枕窝回床上，“老是个懂礼貌的人，今天来就是给你个别，毕竟同床共枕这么久，别太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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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上，怯生生的转，发现凌瑄正睁着睛望着自己神，神空的不带一丝情绪，好尼玛吓人。

这到底是赞扬还是贬低，大哥您敢给个准话嘛，秦扬极力压制自己想反驳的冲动，任由凌继续喃喃自语。不过凌说的话，让秦扬一阵疑惑，凌瑄对自己下了药，什么时候的事？除了晚上吃了两颗不知名字的外国货，可是自己也没觉哪里不适应啊，大概药吃多产生了抗，简直喜大普奔，好心怕秦扬过难受的凌瑄就此躺枪。

“现在他怕我来就不回去，怕我把你独占了，你说你也不是特别帅，格墨迹胆小懦弱一个大男人啥也不会还怕鬼，连生活都不能自理，简直集万千缺于一，这样的人他居然怕我抢掉，难不成智商被你拉低了？”凌抬眯着睛看着秦扬，满的嫌弃明显到在黑暗中也能觉到，“不过你居然怕鬼都不怕我们，也是一朵惊世大奇葩。也就是因为你这个二百五，搞得他都不需要我了，特么连药都能自己下了，还敢穿女装去招摇，果然是有了男人忘了爹。”

“瑄瑄？”秦扬小声叫到。难这是矮自行领悟的新奥义，俗称，梦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