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香了？”一阵熟悉的香味从边飘来，宝格丽的海洋香，除了自己，秦扬只在劭上闻到过。

“第一首曲？”莫亦云疑惑，那边的教室从大二开始就废弃了，自己大一时候偶尔会在那边弹钢琴解闷。

一直以来的疑惑得到解答，秦扬表示略安，如果自己没有畏首畏尾的早表白，也许结果就会不同？然而人生有遗憾才好不是嘛，秦扬这样想着，自己就作为那个遗憾留在阿云心中好了。

“平安夜那天你一个人在这里弹了五个小时，来来回回都是这首曲，一直到宿舍门禁才走。”秦扬轻声，似乎陷了某回忆，想想觉得那时候的情真是纯真，自己居然就这么傻傻的躲在门看了五个小时生怕里面的人会想不开，最后冻得走路都不利索了，“从圣诞节开始你就重新振作了，为什么？”

“回去换衣-

“我约会回来路过看到。”秦扬找了个没技术量的借，有哪个井冰会在十二月末临近十一的时候路过这鸟都看不上不想拉翔的地方。

“敢笑一个嘛，简直浪费表情。”莫亦云的声音再次响起。

“哦，有可能。”莫亦云的回答是标志的没心没肺，那么遥远的事情亏这家伙还记得。

“小云，你还记得你第一次在那里弹的曲嘛？”秦扬望着音乐教师的方向，有些慨的问到。

七八糟的合影结束，班导拉着莫亦云代后事一样说了好一会儿话，秦扬百无聊赖的等在一旁。突然发现不远就是老教学楼的音乐教室，那里是秦扬第一次正视自己对莫亦云情的地方。

摄影师同学对秦扬同学如同台风刮过一样凌的表情提了质疑，合影陷暂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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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扬一时语，大概是凌瑄常用的樱香和自己的香味混杂了，闻习惯了倒是没觉得有什么问题。

“喂，你是在回忆逝去的青，还是后悔把陪你过平安夜的男人甩了？”莫亦云完全不觉得秦扬的话有问题。

秦扬僵的扯了扯嘴角，两人的距离近到可以数清莫亦云不算长的睫，总觉得黄河也很难洗清了，矮看到肯定会说自己笑得像痴似的，离人家近都能开心得像过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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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没有。”莫亦云依然望着镜的方向傻笑，这味明显是劭为了宣誓所有权特意蹭上去的，大概在劭里秦扬是可怕的生。倒是秦扬，莫亦云偏过仔细嗅了嗅，“你换香了？”

“大概，有个人说我不是变态，写的文很好看？不过天太黑了没看清那个人是谁，有遗憾。”莫亦云是耽写手，大男人写耽，没少被人指指，三次元就是这么可怕，“你怎么知我在这里弹琴？”

“《天空之城》。”

没听到秦扬的回答，莫亦云也不再追问，本来就觉得这次见他变化不少，大概是少男心事之类的，作为一个脑颇大的写手，莫亦云还是很能理解的。

的手自然的搂着秦扬的肩膀，秦扬简直想抱鼠窜，满脑都是完了完了，虽然以前是很期待两人能如此近距离接，可是现在大家都有主了，简直引起误会的陈年老梗啊。这照片终归是要被凌瑄看到，不知一哭二闹三上吊赌咒发誓能不能过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