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自习行到一半，校园里没有几个人影晃，只有几只颜不明的猫在场的小坛里觅。夜风夹杂着阵阵青草的香味，凌瑄的心情也跟着风飞扬起来，挽着秦扬的手旁若无人的在校园中漫步。

“一张破纸而已，正式填志愿还不是要自己去网上，晚告诉你，走了。”

看着凌瑄拽着秦扬从后面溜教室的背影，小鱼一阵心，真是就见新人笑哪闻旧人哭啊，以前就算凌瑄不接受自己，也不会像现在这样泾渭分明，把划清界面的目的表达得这么明显。

“语文这门……”就比较合理了……

“有哪些可以选？”

穿过教学楼到达假山中的小亭里，凌瑄脆坐下来乘凉。据说这地方建起来原本的用意是给怕打扰到人家睡觉的学生学习用的，亭中间还挂了盏可以调节亮度的节能灯，然而，事实证明，设计者有一颗天真无邪到异于常人的稚心，所有学生都认定这里是学校隐晦的告诉大家，秀恩请在放学后。

“对，下一句就是要问你英语怎么能破百。”

见凌瑄这么自信，秦扬也不好再质疑，开始认真考虑起去什么地方上学好了。南方太北方太冷，一般的学校件设施不行有名的学校压力又大，想不到填个志愿也有这么多要考虑的，当初自己填志愿的时候怎么就那么果断，秦母指哪去哪，连考虑都不带。

夜黑风确实适合些狗血的事，尤其是秦扬和凌瑄的差，虽然比不上网络疯传的最萌差，不过被说是男女最适合的度也没错，凌瑄也一直很介意自己从一就□□得一成不变的。

“我们来玩个游戏吧。”凌瑄一本正经的看着秦扬，示意他在自己边坐下，“据说聪明的人都有个普遍特征，能迅速反应-

都差得不成样，前几年艺术生连数学都不计总分，你居然考及格了？”秦扬刻的记得四年前被数学折腾的半生不死的自己大学后第一件事就是换个不用学数的专业，所以转到中文系有一半的原因是因为中文系不用学数。

“报考学校怎么没填？”小鱼放弃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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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不说我不国不需要用到英语，英语还破百了呢。”凌瑄将小本合上，把预估的分数填在预报志愿表上准备上去。

“别的时候怎么没见你这么诚实。”不满的嘟囔了一句，凌瑄侧看着秦扬，“填什么学校好？”

将预估的成绩填好给小鱼，果然小鱼也是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凌瑄不禁怀疑自己在他们心里成绩应该有多差才合理。

“考得差因为语文是你教的。”凌瑄果断把锅甩给了无辜的小鱼，谁叫自己就是不待见他呢。

再三确定自己没看错数字，小鱼疑惑的抬，盯着凌瑄看了将近半分钟，决定把心里的不确定委婉的说来，“考估分还是估得一好，这样填报志愿的时候可以有比较大的空间。”

“不记得了，待会儿陪我回寝室去看看都考到些什么合格证。”凌瑄对这个并不上心，以前是打定主意要在本地读大学，现在似乎去哪里都可以，不如选个风景好情调的地方。

“您觉得我估多少才合理？”面对小鱼，凌瑄明显没有面对秦扬时的耐，说话也不自觉带上了不耐烦的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