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昆仑僧在一旁看的清楚,急忙道:“于太保,莫要乱动,你要是一分神,贫僧的师弟就要一命呜呼啦,到那时,恐怕就坏了咱们的情义了。”
于台文心中暗笑,我与尔等有何情义,不过还真得小心着点,这唯一的筹码若是死了,我们这帮人可就插翅难逃了。
赵廷美好像丝毫不在意陈东坡的生死,冷冷道:“于太保,就算你刺死了他,今夜你们也恐怕难逃了,不如早早投降,本王向来惜才爱士,不会为难你们的。否则...无论是本王手下的将士,还是众位英雄好汉们,恐怕都不会轻易饶了你们。”
话说到这份儿上,双方就僵住了,一时间剑拔弩张,触而即发,气氛冷到了极点。突然,从涪王身后挤出一人,在众目睽睽之下,一步三晃,走到了两拨人马之间,“大家不要紧张,我来说几句,哎呦...摔死本侯爷啦!”
☆、立擂之约
两方人马剑拔弩张,一触即发,突然挤出来一人,一步三晃,一边走一边说话,来到正中间,突然左脚绊了右脚,“啪叽!”来了一个狗抢屎,趴在了地上,正倒在三太保铁沐风的脚下。铁沐风低头一看,猛然间倒退几步,指着那人就要大叫,却被二太保凌松掐了一把,随后道,“瞧把你吓得,不就是一个丑鬼嘛!”说着拉起那人,手中却多了一把匕首刀,横在那人脖子上。
凌松咯咯一乐,笑道:“涪王,现在我们可是又多了一个筹码啊!啧啧,听这小子刚才自称什么侯爷,想必比那陈东坡老前辈还要重要吧?”
众人一看,叫苦不迭,这个自己把自己绊倒的人不是别人,正是西域侯密斯托哈!
原来,金枪太保于台文一枪制住了陈东坡,却引来了众多官兵围困,密斯托哈再也待不住了,他心想无论如何我都得帮着这伙人逃出生天。就算今夜救不走杨八郎,也得保证他们的安全,才能有下一次或是下下次的救人,这就是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不过...我该怎么做呢?
密斯托哈眨着蛤-蟆眼,想破了脑袋才想出一个办法来,有了,我把自己当做人质给他们劫持。正样他们又多了一样筹码,而且我还是个侯爷,代表的是大辽,涪王此时定是不敢和大辽撕破脸皮!他想到这儿说干就干,这才有了刚才的那出戏。
再说涪王赵廷美,一看密斯托哈晃晃悠悠地自投罗网,是又气又恨。有心不管他吧,他还是大辽的使者,死了没法交代。管他的话,自己的形势就由主动变成了被动。涪王一时拿不住主意,面沉似水,没有说话。其余众人见王爷没有发话,也都不敢有所动作。
凌松冷笑一声,抬起拳头对着密斯托哈的肋骨就捣了一下,疼的密斯托哈眼泪直流,大鼻涕都冒了泡了。见众人还是没有救他的意思,密斯托哈便破口大骂自己的护卫军统领铁刺烈,“哎呦!铁刺烈你小子看什么看,还不快来救我!我要是死了你们都别想好!耶律休哥大于越一定不会饶了你们的!!!”前半句是对着铁刺烈说的,而后半句却是看着杨延顺说的。
凌松也在一旁笑道,“看来我失算了,你这个侯爷没什么用处,宰了吧!”说着手中的匕首刀在密斯托哈的脖子上左划一下右刮一下的。虽然没有真的下手,却也的的确确吓得密斯托哈半死。
另一头,杨延顺一看是密斯托哈,不禁虎躯一震,心中暗道:他,他怎么会来到大宋的!
紧接着密斯托哈又喊出耶律休哥的名字,杨延顺就觉得脑袋嗡的一声,就想冲上前去问个仔细,却不想身后的李道修看的紧,把自己狠狠地押住,根本到不了密斯托哈跟前。
杨延顺有人押着,铁刺烈却是没有,他不知道密斯托哈是故意被人捉住的,只当是他危在旦夕,想要上前去救人,也知道自己的两下子拿不出手,而且大于越给的五百亲兵也没在身边,只好去找涪王。别看铁刺烈是个结巴,但是说起话来还是很有气势的。
“夫...妇...夫...妇...父王,啊不对,涪...涪王!快快...快派人救猴儿...侯爷啊!侯爷要是出出...出了意外,大辽定会...啊不会善罢甘休!若是两...两国兵戎相见,王爷就...啊就...啊就...啊就是罪人!”
涪王一听,心生不悦,龙目一扫,铁刺烈顿时心中惊惧,但也不敢露怯,仍旧念念叨叨要求涪王救人。涪王嫌他烦,一摆袖子,“本王知道了,你闭嘴!”
铁刺烈顿时就把嘴闭上了,不再言语。涪王愁眉紧锁,不禁叹了一声,看心思像是已经动摇了,另一边的人刚要松口气,却见三手真人刘道通又走过来了,趴在涪王耳朵旁压低了声音,说了半天。
还是那句话,不怕没好事,就怕没好人。刘道通给涪王出了一个主意,涪王听后面带笑意,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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