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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道修冷哼一声,“他也配和贫道比!不过嘛……”,他随即话锋一转,捋着胡子说道:“此人是刚出世的英雄,小有名气,的确也不容小觑。”
杨延顺听罢心里明白,这个小温侯徐昌断然不是好惹的,冯渊呐冯渊,你可千万要小心啊!
再说徐昌双手向上一抱拳,朗声道:“涪王爷、刘真人,徐某不才,愿下场去教训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三手真人刘道通一看是小温侯徐昌,面色一喜,笑道:“既然徐老弟想要出手,那是再好不过的了!”
徐昌点点头,转身就想出殿去会斗冯渊,不想突然有人大声叫道:“徐大哥稍等!杀鸡焉用牛刀?这种小角色由我们哥俩应付就好了,徐大哥不必亲自动手。”
说话这人声若洪钟,震得人耳膜嗡嗡直响。杨延顺急忙抬目观瞧,就见仿佛两截黑塔矗在那,身高尽皆有一丈,肩宽背厚,膀大腰圆;脸蛋子像铜锣,脑袋像个酒坛子,掌中各擎着一条丧门螺丝棍,浑身上下穿青挂皂,干净利落。
杨延顺吓了一跳,急忙又问绝命真人李道修:“这两个夯货又是谁?”
李道修眼皮一抬,看了两个人一眼,不耐烦地答道:“大力神车新远,丧门神金大力。”
杨延顺的心就是一翻个,这两个夯货不用动手,往那一站就是煞气逼人,若是真的动起手来,冯渊岂不是要被像老鹰抓小鸡一样的抡起来打!想到这里杨延顺的冷汗就流了下来。
再说徐昌一看车新远和金大力站出来了,自己不好回绝,而且他本来心里也不愿真去和冯渊动手,赢了不光彩,输了还丢脸。徐昌索性就顺水推舟,让与他们俩去了,自己一拱手,道:“既然两位贤弟有意,便请了!”说完转身回了自己的位置。
大力神车新远和丧门神金大力二人跳出大殿,来到冯渊面前,大喝一声:“呔!小杂碎,臭豆腐,休要猖狂!我们哥俩来了,受死吧!”说完二人各自擎着螺丝棍一左一右压了上来,冯渊一晃脑袋,向后一跳,左手拿刀,右手伸平,“吾呀!你们两个要干什么?”
“干什么?宰你!”车新远手中大棍一扫呼呼带风,直奔冯渊。冯渊哪敢怠慢,就地一滚,又滚出老远,站起身后,张口骂道:“吾呀!混账王八羔子,残头萝卜缨子,臭脚老婆养的!你们两个打鹅一个,还要不要脸?”
金大力粗眉一横,环眼一瞪,“两个打你那是看得起你。别废话了,我杵死你!”说着手中丧门螺丝棍向前一探,直怼冯渊。
冯渊一看这条大棍都快赶上自己腰粗了,要是被杵上,那不就像是捣蒜一样,把自己捣成蒜泥啦!情急之下闪身一躲,另一旁的车新远的大棍也到眼前。冯渊叫苦不迭,左闪右避,想着还算高超的轻功,暂时没有生命危险,不过时间一长就受不了了。俗话说一力降十会,你再大的能耐,再多的高招妙艺,也比不上人家一身的蛮力厉害。车金二人都是身大力不亏,手中大棍更是坚硬如铁,果真就如同捣蒜一般,两条大棍似蒜杵,冯渊如同大头蒜。几个照面下来冯渊的小钢刀就被磕飞,又过了几个回合,冯渊浑身上下都湿透了,只不过这次不是尿的,是累的......
☆、又尿了
冯渊的汗水滴答往下淌,只有挨打的份,全无还手之力。杨延顺看的直着急,只得大喊:“冯渊快跑,别纠缠了!”话音刚落,身后的李道修一巴掌拍下,这下用了四成功力。杨延顺只觉得胸腔内翻江倒海,紧接着血气上涌,“哇”的吐了一大口鲜血。
“老实地看,再乱叫下一巴掌就要你的命!”
冯渊正上蹿下跳,一门心思都在车金二人身上。不过杨延顺一喊,他急忙偷眼去看,眼见杨延顺被李道修打得吐血,心中着急,想要上前救他,却根本到不了他的身旁,眼前这两条大棍随时可能要了自己的命。冯渊一分心,脚下不慎,左脚绊了右脚,竟然自己栽了个大跟头……
还没等冯渊起来,车新远已赶到近前,大棍向下一杵,眼看就要把冯渊杵成蒜泥,却不想金大力也赶到了,抬脚照着冯渊的屁股就踹了一下。
车金两人事先没有商量,一起出的手,金大力腿长,先踹到了冯渊的屁股。再看冯渊像皮球一样,骨碌骨碌的被蹬出去三丈远。紧接着车新远的大棍落下,砸在石砖之上,“咔擦”一声,石砖裂了数条缝。杨延顺吓得好悬没背过气去,晃晃悠悠地倒退了几步,正踩在李道修的靸鞋上。杨延顺一边吐血一边道歉:“哟!不…真不好意思,我…我不是有心的,是故意的!”
李道修气的脸色一会阴一会阳,看杨延顺吐血不止,才知道刚才自己下手重了。又逢涪王龙目扫来,目光不善,李道修不敢怠慢,从怀中掏出来一个小瓷瓶,倒出一粒药丸,约有小拇指甲那么大。李道修一手拿着药丸,一手掐着杨延顺的下巴,也不问他同不同意,一抬手就把药丸塞进他嘴里了。杨延顺刚想反抗,但觉得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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