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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玉堂没能跳起来,身子却是一震,心中惊惧,心说坏了,身后有人!这人何时来到自己身后的,自己居然没有发觉!一想到这就觉得头皮发麻,白玉堂伸手从腰间抽出大夏龙雀刀,没等回头,先甩一刀,这便是白玉堂的精明之处!若是常人,定然立马回身看看是谁,但如果身后是歹人,自己这一回身,正好不设防,有了空挡,歹人拿刀一捅,准死不活。可白玉堂却是不会犯这种错误,就见他把宝刀向后一划,感觉刀走空了,身后没人,这才小心转过身来。
白玉堂抬眼仔细观瞧,目光所及之处,但见楼门外站着一个身影,也是一身白衣,果然有个人!那人影一晃,隐入园中不见冲下。白玉堂心中暗想,我已经被人发现了,自然不能再继续探那冲霄楼,需得追上前去抓住那人,管他是好是坏,先一刀咔嚓了,免得泄露自己行踪!这便是锦毛鼠白玉堂,翻脸便无情,瞪眼就杀人,又何况那人打扰他办正事救人呢!
话说白玉堂飞身追了上去,眼前的身影越过几道院墙,突然停在了一块僻静之处。白玉堂赶到,不容分说,挥刀便砍,那人也急忙闪身,挥掌拍向白玉堂胸前背后。二人打了才几个回合,白玉堂脱口而出,“铁袖红莲掌!好呀,你就是当初打伤我二弟之人,我岂能留你!看刀!”
☆、美英雄二探冲霄楼
锦毛鼠白玉堂一刀劈下,那人不敢大意,急忙闪身躲避,紧接着大喝一声道:“慢!我有话说!”
白玉堂正准备抽刀再剁,一听那人喊叫,便收刀在手,问道:“你有何话要说?”
那人不敢耽搁,忙问道:“你可是锦毛鼠白五爷?”
白玉堂点头,“是又如何?”
那人躬身施礼,一拜到底,“白五爷莫要动刀,在下白山白子路,乃是涪王手下四品带刀都统,我与杨八郎关系密切,情义笃厚,咱们都是自己人。”
白玉堂美目一转,道:“白子路?五百年前也算一家,不过...你当初打伤我二弟杨八郎,险些让他丧命,可你却说与他关系密切,我怎能相信?”说着宝刀一抬,正搁在白子路脖颈上,只要他再敢胡说,定要他身首异处。
白子路却是把脖子一伸,丝毫不惧,正色道:“我与郎君刎颈之交,生死相托,岂会骗你!”
白玉堂听后仔细打量白子路一番,忖道:此人长得与那扬州绿池的白川倒有几分相似,刎颈之交...刎颈...吻颈?吻颈!哈哈,原来如此!
一想到杨延顺往日的所作所为,白玉堂也就相信了白子路的话,不再怀疑,便把刀收回,问道:“既然如此,子路兄为何引我到此处?”
白子路叹息一声,遥望冲霄楼,道:“自郎君被王爷关进冲霄楼,我便想来救他!可我不懂机关之术,只怕前脚刚踏进冲霄楼,后脚就已万箭攒心,所以只好守在楼前。方才我见白五爷前来探楼,想必也是来救人的,但我不忍见你白白送死,这才现身,将你引到此处。白五爷,你虽是真英雄,可也不能只身赴险!你可知这冲霄楼里关押的不仅仅是郎君杨八郎,还有大宋朝的通武王潘美潘人凤以及扬州的书生颜查散,涪王能将这么重要的人关押在此,还不派兵守卫,足见冲霄楼凶险莫测,难以攻破!还望白五爷三思,不可大意啊!”
白子路不说还好,他一说颜查散也关在楼中,白玉堂就更要去探冲霄楼了!他本就是心高气傲之人,别人不敢做的事他都敢做,别人越是不让做的事他越要做!恰巧此时王府中有人叫喊白都统,白子路只得辞别道:“白五爷,手下人寻我,怕是涪王找我有事,我要先去前院看看。不过你放心,我绝不会泄露你的行踪,你也千万不要再去探那冲霄楼!依我看你赶快回去,多找人手,多找伙伴,一起来破冲霄楼!到时候我做内应,一同救出我的郎君!”
说罢,白子路又对白玉堂一躬到底,随即转身离去。
再说白玉堂,两眼眯成一条缝,冷笑道:“我就不信小小的冲霄楼能要我的命!”说完翻墙过院,又回到了冲霄楼,推开楼门,低声叫喊,“三弟!查散?二弟,你们在哪?大哥来救你们了!”
白玉堂连叫了数声,这才有人搭言,“大哥,真的是你来了吗?我在这!”说话这人正是颜查散。刚才白玉堂一探冲霄楼的时候,颜查散因为哭累了,睡着了,加上白玉堂轻功极高,走路不带响动,并没有惊醒他。此时白玉堂二次回来,才把颜查散叫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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