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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延顺心头一喜,又道:“那可有中意的姑娘?”
白子路:“小人公事缠身,不敢有半点儿女私情!”
“此言差矣!”杨延顺又将白子路酒杯倒满,道:“公事归公事,私情归私情嘛!”
白子路没言语,只是将杯中的酒再饮而尽。杨延顺看在眼里,不禁面露笑容,坐在白子路对面,紧盯着那张俊俏的面颊。
白子路见杨延顺盯着自己,便觉得脸面发烧,恍惚间更是觉得是有头晕之症,身体燥热难耐,双眼渐为迷离,“大人,你怎么笑得如此...如此......?”
“银荡吗?”杨延顺恬不知耻地问道。
白子路未及应答,便一头栽倒在酒桌上,紧接着便觉得自己被人抱上牙床,宽去衣裳,倍感清凉,但在尚存一丝的意识下驱动自己双手护住胸前,怎知却再次被人拉开,耳边只留下一句话:“你弟弟负了我,便由当哥哥的来偿还好了!”
门外,花魁天一心中可是五味陈杂,身旁的丫鬟阿妙不知自家小姐心境,想要推开房门一探虚实,却被天一出言制止,“别看!”
阿妙奇道:“小姐,怎么了?”
“没...没什么,我们回房吧!”天一答道。
“那文大人呢?”阿妙依旧不明就里。
“别问了!”天一一跺脚,转身回了自己的绣房。
夜半三更,牙床之上,二人有情,相依相拥,欢乐正浓。其时白子路早已清醒,他与杨延顺不同,身负武艺,酒中的【春】药只迷得住他一时。但此时即便已清醒又能如何,只得任由杨延顺胡作非为,口中叫喊着大人莫要高声,恐怕门外有人听。
杨延顺闻得此言,更是兴奋异常,心中腾起一阵邪念,更加肆无忌惮,欺辱着身下之人。白子路连连哀求,却也是无济于事。哪知睡在隔壁房的天一将这一切都听在耳中,翻来覆去,不能入眠,不仅腹诽道:“这男子怎恁得风骚,丝毫不比自己相差,怪不得文大人能被他迷住!”
☆、凤求凰
转眼又到了四更天,好容易挨到夜深人静,终于可以安眠于枕,天一这才缓缓入睡,隔壁的杨白二人也是沉沉地睡了过去。可惜入睡不长,白子路却是残梦不断。先是梦见仲夏之末,有位郎君离开家园,一去不还。妻人雨泪连连,放出风筝断了线,鸳鸯两飞散,不得相见。再往下间,妻人独守寒窗,月光下撤,那人的面容分明就是自己白子路,可远走的郎君却是再也忆不起容颜。
房檐铁马,响声叮咚,细雨绵绵,落地无声,晚风摇动,惊醒春梦。白子路夜半下床,寻了衣裳,来到窗前。转身看看床上的人,叹息一声,推开窗来,未等多动,便听身后有人问道:“又想一走了之?”
白子路闻言气急道:“你究竟想怎样?”
杨延顺来到白子路身后,突然伸手抱住他,问道:“怎样?难道一定要我说出口吗?我喜欢你!”
白子路虽是已有心中准备,但等到杨延顺亲口说出此话,仍是身体一僵,不知如何是好。“大人...你......”。
杨延顺:“刚刚我做了一个梦,梦见寒冬,大雪漫天,你于风中,无依无靠;转眼又见鲜花,开满春山,只我一人,度日如年。”
白子路鼻子一酸,任由杨延顺揽住自己,依靠其怀中,须臾片刻,泪珠滚滚。
“怎么?怕跟了我受委屈?”杨延顺戏谑道。
白子路转过身来,在夜色中盯着面前人,良久才吐出几个字来,骂道:“你这冤家!”
杨延顺哈哈大笑,将白子路拦腰抱起,又回到牙床之前,“夜色深寒,娘子莫着了凉,快与为夫上床暖暖身子!”
白子路却将其推开一边,正色道:“大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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