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起...我的命就不属杨家了。”

六郎：“八弟，你怎能如此说话！你的命是你自己的，以前是，现在还是！”

八郎：“不...不，我的命就从未属于过自己。以前属于杨家，后来属于耶律休哥，现在...我都要死了，我的命...也还是不属于我。”

“对！现在你的命...属于我！”话音一落，潘一掌拍下，杨延顺当场被其击，倒在帐中。

六郎看罢，不住摇叹息，：“哎...是我杨家对不起八弟呀！”说着不禁圈一红，又急忙躬：“寇大人受惊了，延顺无礼，延昭替他赔罪！”说罢竟要下跪赔礼，寇准急忙一把扶住，中说：“元帅严重啦！区区小事，我怎会放在心上呀！倒是我该谢元帅，要不是你及时相救，恐怕我就真的一命呜呼啦！”说着看看倒在地上的杨延顺，随即又问：“现如今这八将军该如何置呀？”

六郎忍痛：“寇大人...依法置便可！”

“不可不可呀！元帅，我哪敢呀？”寇准急忙说。

六郎闻言一愣，旋即答：“寇大人，请你依法置，我杨家决不有半微词！”言语果断，毫无情面。

寇准见状，苦笑：“元帅误会啦，我怕的不是你，而是怕耶律休哥呀！”说完又看向潘：“理来说，八将军必死无疑。但是如果八将军死了，大辽那边...谁能保不什么呢？再者说，八将军与当今圣上的关系...总之，罪孽虽重，却也难以定责！”

六郎闻言不禁了一冷气，想了半响，问：“不知圣上可有何指示？”

“圣上说了，一切都听王爷的！”寇准说着，二人不约而遇望向帐内潘。后者则手扶军案上的紫檀木匣，缓缓：“老夫怎么会忍心死我这唯一的徒儿呢。”

“那王爷的意思是......？”寇准低声询问。

潘：“三天后，我将带着八郎南下...葬了我师哥。”

六郎与寇准对视一，二人不再说话，双双而，只留下帐内的潘与八郎。

八郎醒来的时候，自己已在温的军榻上，榻前一个冒着气的木桶，走下榻来才发现自己上的枷锁已经退去，便木桶中沐浴起来，又穿了件新衣，待一切完毕后，八郎正襟危坐，对着帐外喊：“来人呀...我醒了！”

不多时，帐外走一人，一白衣如雪，银发若霜，正是自己的二师父潘潘人凤！

“徒儿谢过师父不杀之恩！”八郎说，却是未曾下跪，依旧坐在那一动不动。

潘看罢，眉间竟有失落之，旋即又：“既然你也醒了，我们便动吧。”？”

“往何去？”“南国。”“何时归来？”“这便要看天意了...也许，你再也回不来了。”

八郎闻言鼻一酸，自怀中取那本《杨家枪法》放在榻上，又跪下来，拜了三拜，随即起，跟随潘帐。了大帐，便见自己的坐骑抱月乌夹寨，八郎走过去摸摸，随即翻上。上唯有鞍鞯，已无战甲盔袍，更无金枪箭壶，八郎手握缰绳，打营。

日西落，两匹骏踏雪而行，一黑一白，一急一缓，蹄南去，斯人北望。上的人不知过了几关几隘，只知徒劳地抬仰望，却再也看不见北国的云、边关的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