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都说不上一句话。我觉得他和我一样，也是个哑，为此我开心了好久。

我不知他喜什么，但是我知他不喜什么。

他不喜我看着他，不喜我给他脸，不喜我碰他前的白鱼玉佩，不喜我笑。我想，可能是自己太难看。所以每天，我都很伤心。

突然有一天，他不经意间看到了铜镜中的自己，面沉似。他叫我递给他一把匕首，我以为他要自杀，自然不给，哪知他走下榻来，自我手中夺过。原来，他的伤已经快好了。

后来我才知，他不是想自杀，他只是想给自己刮胡。他变得那般英俊，一脸的刚毅，连爷爷都夸他有一的气，是个男汉。

我想，我上他了。我依旧每天照顾他，他还没有完全康复。话依旧不多，仍然讨厌我笑。

有一天，村里的恶霸图图周哈上门讨债，爷爷说没钱。家里的钱都给木易买药了，怎还会有钱还债呢。图图周哈说，没钱就拿我抵债。

爷爷哭了一晚，我却没哭。

木易说：“不愿意，就可以不去。钱，可以不还。”我不知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三天后，图图周哈上门要人。木易坐在房门前，手中拿着柴刀，说：“只要你能走这个门，你就可以把她她带走。”还是平淡的语调，可我听着却是满心动。

图图周哈被木易砍死了，仅仅一刀。

爷爷被吓得半死，连忙促木易快逃，因为图图周哈的舅舅是朱俱波国的副将老爷。木易冷笑一声，说那天的第二句话：“来一个，杀一个。”

我觉得比起图图周哈，木易更像是恶霸。

我想，我是真的上他了！

夜里，木易看着月亮，我看着他。我有好多问题想问他，可是...我是哑。我想，就算我可以说话，他也不会回答我的。

爷爷说，木易是汉人，是战场上的人，是不属于这里的人，是我不该的人。爷爷让我不要抱有幻想。

我是哑，生来便只会和摇。这次，我选择了摇。我从不幻想着他会我，我只想，他能一直在这儿养伤，我可以一直照顾他。我也可以，为他一辈不笑。

第二天，图图周哈的舅舅带领一队手拿钢刀的兵卒堵在门前。我开始害怕，即便木易很厉害，但他们有那么多人。

木易依旧一副常态，坐在门前平淡地说：“图图周哈是我杀的，谁想替他报仇？”

图图周哈的舅舅也死了。他手下的兵卒都跑了回去。爷爷更加害怕。我不怕，因为有木易在。

那天晚上，木易喝了酒，我本不让他喝，但他本就没把我放在里。他喝醉了，对我说：“你笑起来很像一个人，所以我讨厌你笑。”

我想问他我像谁，可是...我是哑。他醉倒在榻上，沉沉地睡了过去。我坐在一旁，静静地看着他，这觉，真好。

木易被一阵蹄声惊醒，屋外，尽是骑兵，不仅包围了整个屋，还包围了整个村庄。我从没见过这么多的人，我惊慌地关上门，却被木易打开。木易走了去，我很害怕，不敢跟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