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迟没有回答他。在这个通讯技术极为发达的时代，传递信息太容易，可这么多天来布莱安一次都没有联系过他，就连德维特的去世他也是在报纸上看到的。如果说布莱安由于某些特殊原因无法与军营联系还好，可他们叛逃的消息这么快就传到他这里，证明他并非不能与他联系。

“因为他的死，使军方提前发现任务失败，所以没有造成太大损失，而你受命到中央准备下一步活动。”

的郊区丢弃了那辆已经破破烂烂的飞艇，好在殡仪馆远离市区，他们走了一个多小时就到了。

后的霍尔斯抢步上前，却被方迟拽住，他轻声说：“别看了，德维特早就被火化了。”

上校迟疑了一下，这才说：“她告诉我她不会离开科威尔，哪怕到最后一刻。”

“我接到报告，就来这里等你们了。”他看着方迟笑了笑，笑得并不开怀，反倒有些苦涩。

他用余光瞥了一霍尔斯，随后截住了方迟的发问：“我得到了她的信任，告诉她我是当年边境守卫战中的一人，那个叫特格的少年，因为曾经使用的药改-

方迟看了一他的背影，觉得这个人此时异常的沉静，他坐在布莱安边，用笃定的语气说：“你的娜发现了监视，然后安排在你面前脸的人逃亡，被德维特发现了，他提前了替死鬼是吗？”

布莱安沉默，直到烟全燃尽，开始灼烧他的手指时，他才说：“可不可以不要用‘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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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布莱安一到中央就失去了联络，为什么没有任何avenger的消息传来，为什么军没有任何行动，为什么突然提升德维特为少校，一切都得到了解释。

“一直把消息压着，是不能让民众知军方的失误，你们需要一个借，一个撇清关系的借。所以才会有德维特的升职，之所以用这么长时间是因为瑞奈森斯升职的审查需要足有一个月的时间。你们完地制造德维特在来中央的途中被暗杀，是他自己不小心，与你们的任务失败没有丝毫关系对吗？少校这个职位，是你们在可怜一个殉职的军官吗！”

“娜为什么没逃走？”方迟突然问。

布莱安正把玩着光能打火机的手顿了下：“想骗你可真难。”

方迟了一气，整理了思绪后才开：“德维特是什么时候死的？”

最后一句，已经不是询问，而是质问。方迟已经不记得自己上一次用这样激动的语气说话的什么时候的事情了，他只是发觉自己很突然理解avenger所的一切事情，因为他现在就很想毁掉一切。

人生中重要的朋友、兄弟甚至可以说是有朦胧恋的人走了，他却在一个多月后才知消息，连这个人最后一面都没有见到。

布莱安还在后门坐着，不同的是，烟已经燃，他把烟叼在中，任由烟灰掉落在他向来净的鞋面上。

布莱安在殡仪馆的后门等着，嘴里叼着一只烟，却并没有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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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把他也归到军方中，不要把他视作帮凶。

方迟不再理会他，直接走尸存放室，布莱安既然在这里，就不会有什么阻碍。他走冰冷的屋，打开棺木，随后便关上。

在他们还傻乎乎地接受专项训练时，德维特就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