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月惜的香味，服用过的人，上会有淡香，没经过特殊训练的人闻不到，只有……我们才能察觉到。”

他说起自己组织名字时，非常糊，但方迟并不在意，霍尔斯不说，他也知。

可是他不想再看霍尔斯演戏了，他确实有事情要问，于是他很直接地说：“行了，别装了，你是谁，你我心知肚明。”

见霍尔斯神有些松动，方迟加了一把火：“当然，你如果一直不肯说，我想并不介意再留在这里被上校包养一段时间，你的事情嘛，随随便便也会提上一提的。”

霍尔斯呆了下，他还准备了很多台词呢，全都没用上。他神复杂地看着方迟，不开。

只是……

霍尔斯低下不语，方迟笑了笑，还忠心，于是他抬起左脚，放在霍尔斯的肩上，给他增加压力，同时方便居临下地看他。其实，俯视人的觉确实好的。

一副不屑的神情：“你来看我闹？”

方迟知他在揣测自己究竟知多少真相，而他又要掩饰多少。方迟知的不算多，可也不少，只是霍尔斯想保守的那些秘密，他都没兴趣，他只想知一件事。

霍尔斯光闪动，挣扎了许久，这才说：“上面只告诉我，注意一个上有味的人，没说名字，也没有长相。”

方迟突然明白布莱安为什么一直留着霍尔斯了，看着这么一个人在自己底下努力演戏，一副自己把所有人都骗过的沾沾自喜样，真的好玩的。

“上面说，只要注意？没说怎么置？-

“味？”方迟从来也不觉得自己上有味。

方迟坏笑了下，他当然不会告诉布莱安霍尔斯的份，因为上校早就知了，所以这个换本就不成立。而且他有把握霍尔斯会说的，因为从他要杀自己而不是把他绑回到中国上来看，他应该什么都不知，只是认为方迟是个被通缉的人。

“我说过，你演技不算好，很蹩脚。你也别多试探我，我只想知这么一件事，其余的也不想多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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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迟看着他笑不语，霍尔斯当他是默认了，便接着说：“那你就打消这个主意吧！我一定能过去，并且还会告诉上校你这个人很危险，为了上校的安全，应该赶快除掉你！”

月惜……这招好，脸可以换，名字可以改，指纹可以换，血型和dna只要注意一些就不容易被查到，只有这淡淡的香味，让人无法防备。自己都闻不到，又怎么能意察觉到。好在他一来到这个国家就发现这里龙蛇混杂，不限国籍，非常容易潜，所以一直不肯在明面上找工作，也不与人好，只有这样才能在发生突发状况时及时逃离，不会再像以前一样被最好的战友抓个正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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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尔斯呆了下，没有回答方迟的话，而是反问：“你是怎么认我的？”

“我怎么知你不会说去？”霍尔斯看着方迟，他需要一个保证。

上钩了，某人继续坏笑着说：“你也知我与你们上校的关系，他要是死了或者了事，我会更自由，你认为我会把你的事情告诉他吗？”

“个换，你告诉我这件事，我就不告诉布莱安你的份。哪个任务更重要，你应该很清楚。”

“你是怎么认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