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养不熟的狗。”

“你放手去猜吧，猜到了有奖。”上校的声音突然充满了愉悦。

布莱安默默地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方迟，你会死。”

于是第一次，方迟如狼似虎地堵住了布莱安那张喋喋不休的嘴，烈缠绵到有谋杀上校的嫌疑。事实上如果布莱安不死命防御的话，他那就真快被方迟的利齿给咬下去了。

他考虑要不要再揍他一顿解恨，反正这上校挨揍不还手（是近战打不过他），挨骂不还（还了，被方迟忽略了），好容易有职权可以仗势欺人，他还偏偏不肯用。要不就以他袭击上校的频率来看，够被枪毙了活，再枪毙再活，再再枪毙再再活，再再再……如此重复n次，n取决于上校的心情指数。

“你真想知？”上校突然说。

某位牙尖嘴利的前郎一眯：“你丫才是狗。”

“呃……也不对，有些都不能称之为狗。昆虫？鱼？无害植？微生？单细胞生？有机……”

“当然，至少我能分辨你是个爬虫类。爬虫就要有爬虫的样，去，去！趴到地上分粘去。”一边说还一边用脚把方迟往床下踹。

“你不想问奖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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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莱安明显是个好的雕刻家，生生把他那棱角又给磨了来。说实话他很想继续圆下去，可在布莱安面前，这显然是不明智的。只有棱角才能反击他，只有棱角才能保护自己那可怜的自尊和骄傲。

被那人磨平的棱角，现在又因为布莱安一个个被安上，方迟不知再这样下去，自己到底会多少本。

“上校，你也会死。”

“我真不想知。”他说的是大实话，以布莱安的，有事情他只会越玩越大，如果他不想玩，证明这事情再玩下去后果有无法想象。

完事后上校着自己上的伤，瞪着方迟说。

他不知自己现在的表情是的，充满了生气，布莱安为着他调的神愣了那么一毫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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圆圆的，可谁又知它是经历了怎样的痛苦，才将棱角全磨掉的？

布莱安薄勾起：“瑞奈森斯的军人，都是狗。”

“那你还问！”话是从牙里挤来的，上校现在很压抑。

“你丫给爷闭嘴，都说爷不想知了！”

“好吧。”

所以方迟在说完“靠之”之后-

“不想知。”

“靠！你生学的不错。”

“我奖赏你给我家的权力，最近缺一把椅，要是能有一个能自由活动又不不的椅还真不错。我就奖赏你这个，怎么样，很开心吧，很兴奋吧，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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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之！”

方迟偷偷笑了下：“我只是在问你哪些是雷区，我以后好躲着走，你这么激动嘛。”

这个“靠”和“靠之”吧，意思是不一样的。“靠”呢，只是代表一个动作，人有时候也是可以对着虚空与“靠”相近的动作；而“靠之”则是有固定的对象，换言之它不单单代表一个动作，还代表一有着特定对象的行为。

方迟睛一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