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去吧，大哥有些累。”他淡淡地拒绝。

天亮後，用了早膳，几个弟弟跑过来，嚷著下午要去山上郊游。

弟弟们在山庄估计还会呆上一个时辰，他就趁这空闲，休息一下吧。

他立在瑶池的一角，似乎在寻找著什麽，找了很久，终不见人，便黯然伤神，突然一记天雷劈来，他躲避不及，被打了个正著，痛得他惊呼，然後──他从梦中惊醒。

一宿未睡，有些累，但并不想上床睡觉。心里一烦闷，惆怅。

吐吐，四弟说：“我……我说笑嘛。”

喝了几盏茶，吃了几素饼，他突然很想独自到走走。见几个弟弟正谈得尽兴，便不打声招呼，单了山庄，在附近晃晃。

他也不是教徒，对神仙佛祖没有执念，偶尔庙堂观拜拜，并无多少诚心。他觉得世上本没有所谓的神仙，人们求神拜佛，都是徒劳的。可是，尽如此，他对供在庙堂里的玉帝神像有一说不的怀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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晃到一小瀑布，瀑布下有潭，汲喝了两，甜。又抹了把脸，让自己清醒几分。寻了块石，以袖拂了几下，便躺下来假寐。

那泥塑的人像，世人说惟妙惟肖，可是他觉得玉帝不该是那样的相。他应该更……更什麽呢？他说不那觉，每每面对玉帝神像时，心总莫名的刺痛。所以他不庙堂，不去观。去了会心伤，不下咽。

“耶，太好了！”小弟拉起兄长，开心地大叫。

二弟看兄长的疲乏，便说：“大哥昨夜可能一宿未睡吧？小弟，让大哥好好休息罢。”

“罢了，陪你们去玩吧。”难得今天兄弟们都闲下来，他也不扫兴了。

叹了气，他：“我是看了一宿的书。”

“不是吧？大哥，你明明昨天答应过的！”小弟不满地嘀咕。“怎麽可以说话不算数！”

眉间，痛。

“不会是去了‘衾香楼’？”古灵怪的四弟不遮拦地问。

今天闲情，来踏青的游人不少。几名胜风景皆可见来游玩的人们，越往，游人渐少了。来到半山腰的一个小山庄，几人累脚，便去喝茶吃心。

“四弟！”另外几位兄长喝斥他，怎麽可以在大哥面前没大没小。谁不知大哥最洁自，二十有五，却从未去过青楼红院，妻妾更未娶。

坐了起来，抹了-

於是，兄长五人，便向城外的香岩山而去。

一路上骑，说说笑笑。到了山脚下，便下，把坐骑给山脚下唯一一家客栈保，兄弟几人带了餐便开始爬山。

“嗯。”他应了一声，不想多说什麽。

迷迷糊糊间，似乎了梦。梦中，仙雾缭绕，琼楼玉宇，如似天。蟠桃盛会，众神聚集。

这香岩山来了不下十回，每次都只到半山腰，不曾上得山。山脉太太大，能走至半腰已很不错了。至於山内，几乎无人得。据说猛兽过多，山石嶙峋，不易上去。

“啊？不是吧？”三弟晃晃扇。“大哥，你从不嗜书，怎麽昨夜看了一宿？”

他一一看过弟弟们，发现几位弟弟好像都一脸好奇。的确，他是不看书，可并不代表他不看书。自小四书五经也读了不少，成年後接家中事，没什麽空暇看书。

奇怪的是，他并没有被彩的故事所引，倒是看到妖猴大闹天之时，把玉皇大帝惊得束手无策，大失形象，令他心生不快。

“什麽？大哥昨夜没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