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灯又说一遍，听不到的路易便低下将耳朵凑到席灯嘴边，“你说什么？”

路易走到实验桌旁边，笑眯眯地说：“我今天给你带了好东西，我想你一定喜。”席灯睁开睛，他看着近在咫尺的脸，无声地吐两个字。

路易睛通红，他勉从咙里挤一句话，“你……就算你杀……了我，我也不会放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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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十六看了彻底死透在实验桌上的人，很嫌弃地了手里的血，才转过看着扶着桌才能勉站直的席灯，“抱歉，我来晚了，事实上，为了找到这里，我费了功夫。”

握手里的药，走到池旁，犹豫了许久，才伸手把药给倒掉。

“不不不，你现在不应该叫许乐宁，你应该叫救命。”

刚刚他一瞬间是想杀掉路易，但是还是忍住了，但没想到殷十六居然直接把人给杀了。

席灯没动，而是皱眉看着他，殷十六见状无奈一笑，“你真的该走了，我可是作为见义勇为的市民已经报警了，暴动的血鬼杀光了所有人，警方的速度应该很快就赶到了。”

“放我走，否则我在这里就杀了你。”

“安队，今日的药打了吗？”有人来实验室。

……

“你杀了他，你杀了这里的所有人。”席灯定定地看着殷十六。

席灯略扯了下嘴角，重新闭上了睛。

安琅的一切的时候，没有看到他后的血鬼微微动了下手指。

路易听清之后，立刻想起离开，却发现自己的脖已经狠狠地掐住，他的脸上的表情一下惊恐了，双手摸上自己的脖，就想把席灯的手给扯开。还没等他被扯开，他就发现自己前一，背后就传来剧痛。

“那你就去死吧。”

路易完全愣住了，“许乐宁？”

安琅转过，把针藏在后，神平静，“打过了。”

路易的脸上闪过狂喜，席灯也转去看，看清人的时候表情微微一滞。

殷十六他想什么？他们是不可以随意杀人的，因为会有蝴蝶效应，这蝴蝶效应是很惊人的，曾经有人就因为无意杀了在原世界应该活到老的人，从而导致整个世界崩坍，所以作者君勒令过，无论是因为什么，都不可以随意抹杀人的生命。

路易蹙眉，“你说什么？”

“我……说……去……死。”那声音像是从地狱里传来的一样。

带着你所有的肮脏下地狱吧。

席灯听了这话，只能勉往外走。

“叮——”

……

路易被大力地掷到实验桌上，席灯面无表情的脸现在他的前。

殷十六笑了笑，“为什么不可以？你真的该离开了，宋霖在外面等你。”

席灯闻言，偏了下，里的杀意越来越，他一字一句吐一句话——

***

他转过看着席灯，“那个傻现在一家家店和收留所找你呢，等他逛完整个华国的店和收留所，恐怕你已经死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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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过他们本来就该死，你现在应该离开这里了。”

席灯回看了还留在实验室的殷十六，他正在用火柴燃香烟，他靠着实验桌，那悠闲的样仿佛旁并没有一尸。

来人看清实验室里的情况，微微一笑，抬手了脸上的血，“看来我还是来晚了，不过席灯，这事情我来就可以了。”

路易这天来的时候，还带了东西，他一边把东西拿来，一边笑着说：“你猜宋霖这几天都在什么？”他自然得不到回答，不过他并不介意。

实验室的门突然开了。

“我们不应该抹杀掉他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