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周更加无语，没了办法，脆不搭理他。

“还是要吃，不然晚上会饿的。”

谭周看着那团卫生纸呈抛线状被扔到了旁边空桌下的垃圾桶里。

谭周说：“你太看得起我了。”

谭周受不住这意，微微皱着脸，“你别挠我……”

齐丞琉边着谭周这边的桌面儿边问：“在想什么呢？”

“没想什么。”谭周说完又补充了一句，“就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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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找了位置坐下，了菜后齐丞琉又叫老板了两瓶啤酒。

齐丞琉又了一遍，尤自低喃：“肯定还没你煮的好吃。”

谭周吓了一，下意识地去看周围有没有人，看到没人才放松下来，他小声地问：“你嘛？”

齐丞琉不假思索地说：“好啊。”

“好。”齐丞琉乐得不行，赶应声。

突然，一只手伸过来，骨节分明的手指下还压着卫生纸，左右仔细地，净桌上的油渍。

谭周有些迟疑，他想了片刻，最终妥协，“那，看到人了就放开我。”

齐丞琉不相信地再挠了一下，观察谭周的表情，一脸疑惑，“你长在手掌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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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丞琉清咳一声，开问：“你想吃什么？”

谭周静静地坐着，垂着，目光落在泛着一层油光的桌面上。

两人走了一会儿，看见一灯光通明的棚，是家大排档，里面老板正在炒着什么菜，菜香味到窜，齐丞琉闻着这香味，就对谭周说：“吃大排档？”

他们这桌没有垃圾桶。

“……”谭周无语，好半晌才，“要不我挠你试试。”

谭周摇，“我不太饿。”

“你再这样就不要拉着我了。”

齐丞琉笑了笑，在袋里，手指轻轻了他的手心。

谭周不知吃什么，于是说：“你主好了。”

谭周注意到了他这个小动作，他脸缓和了许多，但还是有些别扭。

齐丞琉笑了笑，跟没听见似的，继续轻轻柔柔地挠着，一边还问：“吗？”

谭周仍然一本正经地，“很。”

“哎。”齐丞琉立求饶，“我就玩玩，你别介啊。”

齐丞琉地抓着他的手往自个儿袋里放，笑着说，“我手冷，既然你不冷，那你给我。”

一句半嘲不嘲的话三两拨千金地转移话题。

外袋不大，小小的空间，容纳了两只握的手，着实显得有些拥挤。

被齐丞琉猝不及防地抓住他的手。

“没，怎么会。”齐丞琉抬直视他，表情是鲜少的认真严肃，“谭周，讲真，我真想让你钻我脑里看看你究竟有多好。”

谭周起把那桌垃圾桶踢移过来。

“我没所谓。”谭周说。

谭周静了静没说话，又觉得气氛有些怪，他抬眸一看，果不其然，齐丞琉还在炯炯有神地盯着他，他努努嘴，淡声说：“首先你得有脑啊。”

但齐丞琉却跟变戏法一样，居然能腾空间，手指坏心地去挠他的手心。

齐丞琉收了纸，顺手翻起看了，顿时啧：“真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