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带走任何东西，只穿着一便装，踏上了离开的船舶，下了船又换了车，车行走了十多日，就遇见了闻讯而来的大哥。

我不知为什么又喊了他的名字，辛枯这两个字脱而，像是曾经喊过无数次的模样。

那年扬起的红纱，那串红艳艳的糖葫芦，那抹从棉布里溢的鲜血。

我的疼得厉害，也不知为什么，泪唰唰地就掉了来。

半响，他放下了手，对我说，罢了，本来就是求来的，散了吧。

我却蜷缩成了一团，哭得难以抑制，大脑里飞速地略过和教主相过的每一个瞬间。

教主偏过，视线停在了我们的婚床上，他问我，糖果，我不杀你，你喜我么？

我最终还是说了一句心里想说的话，我说，我总觉得，我应该是喜上你了，但我又觉得，我不应该和你在一起，所以，我也不知，这算得上是喜，还是不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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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话说得莫名，我听不太懂，我以为我们之间的关系，说白了就是我还有利用的价值，本来我就是他的一个新鲜玩，但这一切的关系，似乎都另有隐情。

说到这儿，他停顿了一下，声音骤然有些沙哑，他说，你不要怕，以后遇见合心意的，就娶妻生吧，你我，不必再相见了。

37.

他停了下来，站在门，没有回，我却无话可说，不知所措。

我分明该兴的，这个结局是自我嫁教以来，幻想的最好的结局。

我分明该兴的，我终于得偿所愿，齐整地回了家，以后阖家团圆，过几年，还能娶妻生，安稳过我的日。

等我哭够了，王嬷嬷才带着人迟迟赶来，她说，公，早些启程，离开吧。

我分明该兴的，我尚未对教主情，或许一一年半载，或许几十天后，这段经历就会在记忆中变淡，直到消失得净净。

教主却像是懂了我，他说，你舍不得，小糖果，你这么心，就不该和我搅合在一起。

会放过我的家人。话说到这儿，其实还留了半句话，到了后来，我就是真的舍不得了。

但我是真的不想再和教主在一起了，这几年的时光，教主待我不错，但我不想过一辈命悬一线的生活，不想看着一条条人命在我的前逝去，我可能真的有些喜教主这段时间的模样，但我更忌惮教主冷血无情的模样。

过了半响，他突兀地开了，他说，我不会杀你，过一会儿就送你回家，你也不必担心，从此以后，江湖人不敢难为你家。

话音刚落，教主就用了轻功，直接离开了。

回了家，见过了爹娘和兄长们，很快就适应了曾经吃吃喝喝的日。

大哥的脸上还带着薄汗，他冲我伸了手，我也伸了手，被他拽到了上，直接离开了车的车队。

教主伸手把玩了一会儿匕首，很随意地向我投掷了去，扫过了我的鬓角，我只听到一阵风声，再转过，匕首已经扎了里，还带着我的一束发。

我看着教主的侧脸，有想安他，但说的话却是，辛枯，你会杀了我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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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主转过看我，脸上带着无比温和又虚假的笑，他说，我舍不得杀你，一开始我就说过了的。这话说完了，他就从座椅上站了起来，转过了向外走。门外的风开了他的红衣，很好看，像是下一瞬就会飞起来。

人心是长的，他待我好，我知。那些死去的人，说到底和我并没有什么系，我不齿于教主的手段，也不会圣母到要去为他们报仇，我的教主那一刀，是为了逃跑，是为了我自己。

教主轻笑了一声，他用手遮挡住了我看过去的视线，我只能看到他肩耸动，像是在笑。

没多久，我无意间听说，教主成了新的武林盟主，一统

我的后背上都是汗，却莫名的不觉得那么恐惧，甚至于此刻，我对教主竟然心怀着一丝丝的怜悯，这情来得突然，无从解释，无从辨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