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福就是大黑，只要有他在，不外面是什么环境，他都幸福。哪怕是当年被丢弃的时候，大黑带着他去派所那一幕，都觉得无比幸福。

张航：“……”

和大黑在一起，上学时知外面有人等着自己；睡觉的时候知脚边有人陪伴着自己；吃饭的时候，知有人看着自己；现在，他还能听到这个人说话。

见张航一脸纠结的样，陆承业心里就忍不住想笑，他握住张航的手说：“那你好好摸摸我的脸，每天多摸几次，以后慢慢就习惯了。你就当……大黑长了一张人脸。”

幸福……这就是幸福啊。

的，我是2015年车祸才变成大黑的，那个时候我还不是你的大黑，对叫张航的优秀青年，没有任何印象。”

陆承业：“……”

张航又被逗笑了：“可是没有狗耳朵和尾就不安心啊，不然我去买或者订一拉布拉多的尾和耳朵，你上我摸着玩好吗？”

他的嘴很薄，有些刻薄的那薄。薄的人大都凉薄，情淡漠，陆承业给人的印象大概也是如此。可-

张航：“……”

最后张航摸到陆承业的嘴，手指在嘴上停留了很久，陆承业觉得自己的心都要从嘴里来了。

陆承业太了解他，一就看透张航的心思，将他的手指放在自己胡上：“看，有的。”

“陆承业，让我好好摸摸你的脸吧。”张航突然说。

张航抬手摸上陆承业的脸，先是额，陆承业的额很，眉很，眉角很锋利，有刀锋的觉，这个人一定很果决，并且足够狠心。再摸到他的鼻梁，棱角分明的脸庞，从廓上来看，觉这个人会很帅。再往下摸，是因为受伤有些消瘦的下，很尖刻的觉，这个人一定很专制。

然而为了蓝颜倾国倾城都无所谓，陆承业咬咬牙说：“订吧，成品大都质量一般，不够真，咱们找专业的师傅制作，要完全仿真的，多几。”

张航笑得泪都要来了，这无条件的支持，他一直想要的支持……

陆承业有些奇怪，这段时间张航已经摸了好多次他的脸，为什么这次态度完全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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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艰难地咽了下，话说绒耳朵和尾是情趣，可是貌似都是受的……他……觉挑战大的，这玩意和直接变成狗完全是两个意义，一个的问题，一个是奇葩喜好的问题的。

“你嫌弃少吗？我以后留一脸络腮胡，就像电视上的大胡导演一，你一摸半张脸都是，到时候就习惯了。”陆承业讨好地说，原则什么的，在张航面前什么都不算，反正他自私嘛。

张航抬手摸了摸陆承业的脸，完全想象不来他会是什么长相，只是没有摸到，有些失望。

还能看到时的记忆已经变得很模糊了，但还是努力想到了大胡导演的形象，整个人惨不忍睹的表情：“那样太……得尊重艺术家，但是真的很……那个。”

听到他拐着弯地夸自己，张航只觉得自从和大黑相认之后，自己的笑好像装满了生活的每个角落里，时不时都会笑起来。有时候就算是晚上回家，半夜梦都会笑，更别提陆承业总是在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