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了中间人。

张晗微垂着，沉默下来。照理，他该照原主的意思，不收这笔钱，可要是再次退回去，就等同于变相告诉别人他对柳希还不死心，尤其是面前这人，这可不是他想看到的。

“这么婆婆妈妈什么？要么收下，要么退回去，二选一的事情，用得着这么费劲拉？”裴靖宁本就是风风火火的，他最讨厌优柔寡断之人，要不是前人是他从小看到大的好兄弟，他才不会在这里跟他废话。

张晗直视那张不记名卡，猛然伸手，将其揣袋。

“对不起，这钱我收下了。”张晗在心里同原主了个歉，既然柳希想斩断两人这最后一丝联系，他拦着也没意思，“这卡我会帮你好好收着，直到我走那天，让人烧给你。”

见张晗真把卡收起来，裴靖宁反倒不说话了，那么多年的情，岂是说放下就真能放下？裴靖宁没有谈过情，但他懂其中的个中滋味。

这一餐饭，两人吃得很是没滋没味。

裴靖宁虽然考虑都不用考虑，一定会站在张晗立场上，但柳希也是一同长大的小伙伴，即便他看不惯他弱弱的模样，可要说品，最多也就偶尔使小，其他还真没有大的黑。

作为张晗的好兄弟，裴靖宁很清楚，柳希并没有一边同张晗你侬我侬，一边还招惹其他人，只能说是天意人。

要是张晗跟柳希一毕业就结婚，便不会有这回事，可谁让事情就总是这么令人遗憾呢？

裴靖宁受不了这沉闷的气氛，挖空心思找话题，结果还真让他找到一个切：“我记得你那文今天收藏夹是吧？”

“嗯。”张晗应得心不在焉。他收下了原主的，却又没照着他的心愿办事，心里有那么一米米歉疚，这个时候正在忏悔呢，心神不集中也可以理解。

“订阅有没有涨？”裴靖宁掏手机，打开绿原收藏夹，“我看不到订阅数据，现在半天时间过去，这书成绩到底能达到多，应该能看一些苗，你跟我说说。”

张晗无奈照。

他早上看的时候，《渔夫逍遥行》排在收藏夹首页最末一位，现在一看，竟然往前爬了一位，这成绩不用看也知不会差。

那张不记名卡的钱张晗自己不会动用，可能的话，就捐去，那他能指望的也就《渔夫逍遥行》的稿费。不是在地球还是地星，对大分作者来说，订阅都是稿酬的最大一分，张晗对此怎么可能一都不关心？见此他脸总算正常了一些，不再一直沉着一张脸。

收藏夹只能看排名，订阅数据，还是要打开收益记录才能看清楚。

张晗虽料到订阅应该不错，但也没想到会好到这等地步，一看到今天订阅数，他睛都瞪圆了，刚才的沉郁不再，里仿佛都在闪着光。

“怎么样，怎么样？”裴靖宁探过去，结果中间隔着的饭桌有大，死活看不到，索就不客气地直接捞过张晗的手机，放到自己面前，大摇大摆看起来，那新增订阅一跃帘，就连见惯大笔钱财来往的裴靖宁，都不由啧啧赞叹声，“你们这些网文作者赚钱真容易，别看从我手过的钱财不少，但真正能我兜里的可没几个。”

“要不，我也去写网文？”裴靖宁这刻竟有些异想天开。

“别闹了，好好的老板不当，你要自己下海？”张晗一脸嫌弃地说。这一个多月，他早借着裴靖宁不对他设防的机会，有意无意了许多信息，其中便有裴靖宁打小作文成绩只一般般，这还不是重，只要会说故事，文笔可以练，最关键的是，裴靖宁对写文没兴趣，他这么说，不过是看着张晗写文来钱太过容易，一时不忿，瞎胡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