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一开才发现嗓疼，哑得很。

那时候我还没有怀疑宋徵，以为噩梦都是杀了人的报应。为了开启第三个世界，我杀了第二个世界的主角。可是那个人又有什么错，就因为我没有认他，没有上他，就该死么。

宋徵看了我一会儿，还是把我给拎起来，要把我放到床上。可我现在看到床就想到那些噩梦，抗拒得不行。抓着他的衣襟抖抖索索地喊不要，就两个字还喊得断断续续，听都听不清楚。

因为他是皇帝，所有人还都帮着他骗我。

“怎么了？”他搂着我，温温和和地问话，就像以前那样。

之后的事情我就不知了，不过早上起来上什么痕迹都没有，除了睛了，没有一证据能证明昨晚的事。

脸红辣辣得疼，泪得更多了。我脑里面一片混沌，只觉得难受得厉害，伏在地上继续哭。

可我就是忍不住要哭。

我现在长得剑眉星目，一张攻脸，哭起来简直没法看。所以平日里我都尽力绷着人设。最开始噩梦的时候，害怕也没法跟人说，到了夜里不敢闭，就算人来了香有安眠效果，也要挣扎着，不肯睡。

他还不喜我，要杀我。

“唔……”我着气要说话，“不……要……”

他坐下来，就着抱我的姿势把我放在上，一边汗巾给我脸，一边问我话。我号了半天，嗓疼得说不清楚，他让人上茶，喂我喝了几杯，我才算缓过来了一些。

手中的碎片被人打落，我恍恍惚惚地想要伸手再去捡，却突然被人提起来，又被反手一耳光打在地上。

满屋的人大抵都被我吓到，纷纷退了去。我扶着床哭得不能自己，越哭越觉得哪里都好疼，莫名其妙委屈得要命，愈发止不住泪，简直成了恶循环。

他在床边站着，我整个人都攀在他上，如果是猫，大概全的都炸了起来。

我跟自己发起了气，捶了几下，依然不能撒气。便跌跌撞撞地站起来，冲到桌面前拿起茶壶一把摔碎，然后跪坐在地上，捡起碎片就要往手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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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为了所谓的情，害了人的命，大概也要用我的情和命去偿还。

“为什么？”

搂在我腰上的手臂突然发力，我有些懵地看了他一，只是睛里面都是，不太看得清楚他的脸。

才算公平。

如今，皆是我错。

所以现在这样，都是活该。

上疼，嗓疼，睛也有。被人猥亵了好几晚，得都是噩梦，昨天还差被上了。

结束之后，我就昏昏沉沉想睡觉。之前一直都在挣扎着想要动，虽然总是没有成功，但确是心俱疲。宋徵倒是还有兴致的样，还玩了一会儿我的，依然疼，都没能阻止我成功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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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噩梦……”

我才哭了一场，脑里都是棉，又胀又，得了他这温柔就想撒，也不姿态难不难看。手搭在他肩膀上不放下来，搭搭地说话。

“什么样的噩梦？”

娘也没办法，我就是没忍住，要哭。

我不敢说话，忍着不哭。就是老，忍都忍不住。

“住手！”

我想着聂彦，想着少帅，想着他原来的那些好，他那么好。只觉着自己当年太作，不可理喻，事事只想自己，遇到问题就要逃避。

莫名有些怕。

“……不去……床上……”

女依旧一脸从容又无辜，我简直绷不住演技。

总是真是又怕又急，垂死挣扎。他等我一个人折腾了好一会儿，才伸手拖住我，抱着我在屋里转了一圈，最后走到塌边。

他作势要把我扔开，我发一声急促的气声，一下到他上。双夹着他的腰，可是没什么力气，老是要往下。又赶伸手圈住他的脖，蹭着要往上爬。

我犯了罪。

我忍了又忍。

他低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