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又复羞模样，我逗她：「那我要叫妳师父，还是？」

「妳喜便好，我依旧是叫妳赵姑娘。」她又把我揽怀里，我发觉这是她怕羞不想让我瞧她脸时的法，心下窃喜，更往她怀里钻去，直至呼间都是那淡淡冷香。

称我赵姑娘，我都拜师了嘛这么生疏，自然埋怨：「为何这般生疏？」

「就像妳說过要永远不骗我，我也跟妳說过，妳在我心里永远都是绿柳庄那个赵姑娘。」

当晚虽然窝在破墙下过夜，但这的一句话，整夜都回在耳际。

第21章八上之二徒師有寐誰為鴦

「赵姑娘。」这声音自不是梦里，睁一瞧，天已亮，她拿着清粮，正等我醒来。

转醒过来，取些净手脸，又吃了块饼止饥，问：「现下怎么办？」

两人互看对方，上是血污，我虽外伤较轻，但昨夜呕血外衫早已七八糟狼藉一片，翻翻上跨包，无什么衣，却有四五日的粮，当下怕被盘问多生事，见此荒僻，不如先将养两日再作打算。

隔日又在隔寻到一缸清，便省着吃是在此躲了五日，直至伤都结了痂，内伤也痊愈才上路，路上也怕遇上官兵，只能依山林小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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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上走到近午，一旁忽然有数层小飞瀑，沿一阶阶矮下，当下大喜，至少可将外衣洗净，于是放儿自己吃草去，靠着轻功，缓慢而上，虽说是矮，但也有丈许，普通人自当上不来，沿边走去，在一树丛间有片小潭，左右不见人迹自是大好。

当下肩依旧不便，自是我先洗衣，她去寻柴火等会烤衣。

脱下外衣搓洗，却觉浑泥垢，登时有些，伤不大，应当无妨，于是趁姊姊不在，里衣亵衣抹也脱了，拿条帕，走至及腰好好洗，一洗之下方知脏污，日正当中也不太凉，慢慢搓洗下，有个恶念却突然升起...

「也不怕着凉？」

总算等到她回来，声音却是在背后，本想吓她一吓，再回岸上穿衣，却没想到她下拿了洗净的外衣搭在自己上。

「莫调了，上岸烤去。」略带责备，但却是溢满关心的语气，让人倍溺。

「你不吗？」我拢好前襟，转问。

「你先去烤火吧！」只穿着亵衣下的她，白衣飘飘，若仙，微风拂衣襟，稍微掠开的前襟可看见藕的抹，为那尘，多添了人间艳，忍不住握着她纤腰，朝那朱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