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付左笙的表情没有丝毫负面情绪，反而饶有兴味地看戏：“哎，我跟你说，这个女主角肯定跟导演睡过了。”

她胡分析一通，合着现场来看还的确有这么个意思。白洛莉了，心想：原来真正的剧组是这样的。

白洛莉看了付左笙一，没想到这里都有风言风语了。万宜宁包养付左笙的事情本来该是暗中行的，可是付左笙往新别墅里一搬，基本上所有人都知了。白洛莉怕付左笙不能忍受这些——有的女艺人对名声还是比较看中的。

付左笙跟白洛莉正看戏呢，突然有个工作人员大声叫：“这是谁？”

一听就是在跟那个被抢走角的女孩说话。

她看着万宜宁看不想法的脸，又补充了一句：“可以吗？”

白洛莉觉得心里很苦，猜不中万总心思也就罢了，现在连付左笙的心思都猜不中了。

付左笙和白洛莉一直走到了导演，却发现导演正在跟一个哭得梨带雨的女孩：“大广众，哭得多不像话！有什么事我们回家再说！”

万宜宁说：“随你。”

付左笙笑了笑，说：“没有杨溪，你们还演的好？”

事反常必有妖，万宜宁仔细地检查了付左笙的背景，也看不什么谋味的东西来。

付左笙什么都不要，总让她觉得不踏实。这本来就是一场公平且简单的权易，可一方看上去无无求，这就有难办了。

白洛莉：“……”

可她不能这样说，因此只能跟白洛莉瞎扯：“你看她的神，看向导演有一有恃无恐的觉。导演睛到转，一直调不要在大广众说，不就是怕女主角嘴上不把门，把事情全都说去么。说起这个，我也不知女主角到底是真蠢还是真机智了，闹得导演没法搪，其实也好的。”

付左笙知的是，她多了一个助理，一个前一天还是万宜宁秘书的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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骂完又立刻安抚：“不就是一个角吗，这个没有了，下次再来就是了。或者这里还有个比女主角讨喜的角，你要演这个吗？”

白洛莉倒是惊讶得不行，虽然她一直的事情与伴侣联系密，可是她从未想过一个小小的导演也能得逞。一个网剧角，至于吗？

又不少人都看了过来，在门放她们来的那个人声：“女主啊！”

周围三三两两有几个工作人员，看上去都在自己的事情，仔细看却能发现，大家耳朵都支了起来，在听戏呢。

第二天付左笙就接到了组通知和剧本，说再过两天就正式开拍了。据说导演二话不说把原来的女主角踹掉了，换上了付左笙。一个网剧的女主角，又有多大了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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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洛莉载着付左笙直接从别墅发，去了片场。片场闹哄哄的，秩序混，跟正轨剧组还是不太一样。付左笙和白洛莉去的时候甚至还有大学生装扮的工作人员呵斥她们：“演戏呢，别看！”

怪不得自己只能来当助理了。

万宜宁想了许多，却什么也没说。她拍了拍付左笙的肩膀，说：“该去洗澡了。”

可是，付左笙又是怎么知的？

付左笙好奇，立刻拉住白洛莉不让她继续走动，两人随便围着某台摄影机，伪装起吃瓜群众来。

白洛莉递过来了一杯，说：“付小，您喝。”

经过万宜宁首肯的事情，总是执行地特别快。

付左笙犹豫地了，说：“是的。”

难这人真的只想脱离娱乐圈而已？毕竟这是她唯一要求的东西。

——怎么知的，事后爆来的呗。付左笙拿着五年的外挂，对于八卦这些还是很了解的。

那个工作人员表情一变，忙说：“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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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很有自知之明，因此生怕了白洛莉霉。可白洛莉一直把往她手里，说：“现在我是助理嘛，付小饿不饿？”

因此还没组，组里就已经风声一片，说是有人空降。当然，这些付左笙都不知就是了。

宜宁一。万宜宁神平静，带着餍足的淡淡疲倦，说：“行吧，那你要演网剧？”

她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白洛莉昨天还是万宜宁的秘书，今天就“下放”成自己助理了，可想而知心里有多郁闷。

付左笙连忙站起来，说：“洛洛，你太客气了……”

原定女主角继续哭得如泣如诉如怨如慕：“可是那不就是一个睡上去的扑街女艺人吗，凭什么抢这个角……我、我了好多功夫才获得的……”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她盯着导演，似乎非得要讨个说法。

付左笙手里捧着这杯，期期艾艾了半天，才扭：“那个……我能去上厕所吗？我有……内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