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炳炎一看万总这表情就觉得大事不好，合同都已经拿到手，难还能签不下？

万宜宁轻轻地笑了笑，说：“毕竟是nix的艺人，任何工作都应该给予基本保障。不想签也可以，我从不迫。”

……付左笙活了这么多年，还真不知包养也有合同规定的。虽然这合同里把“包养”称作“心健康陪护服务”，但是也改变不了本质。

然后翻开合同细看。

他怕付左笙来，结果付左笙还真的来了——

付左笙：“谢谢。”

喂喂喂万总，你到底是对自己的权势多不信任，才需要借助合同来规范被包养者的行为？该担心的是我们这群菟丝儿吧？

不不不，这个想法太奇怪了。付左笙很快把这个念抛之脑后。说不定是嘘寒问之类的温存假象而已。

万宜宁没有表态，倒是梁炳炎先大发雷霆：“你说什么？！”

不过万宜宁既然喜自己的脸，应该还是聊有效果的。“不过我还有一个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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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说还好，一说到这个词，付左笙又想要吐槽了。还未等万宜宁回答，付左笙又叨叨：“话说这个服务，还需要保护您的心理健康吗？”

他叫了一声“笙笙”，企图阻止不知天地厚的付左笙提什么七八糟的提议——从付左笙说要联系万宜宁开始，他就已经搞不懂她的牌路了。

她微笑地直视万宜宁，发现装可怜对万宜宁不用之后，便收起了那一副柔弱无力的样，直接：“万总，这个条件，您看还行么？”

付左笙再次低，仔细打量合同。合同条款规定得很完善，对于包养的持续时间，规定“甲方或者乙方自愿退为止”，付左笙挑了挑眉，心想原来自己也有终止权，那跟谈恋有什么区别？

说不定这是万宜宁的癖好？

她现在是要谈条件，因此搬了最为委屈、我见犹怜的那副面孔，算作秘密武，虽然不知万宜宁吃不吃这一。

付左笙抬看了万宜宁一，说：“每次都要签吗？”

万宜宁都没抬一下，说：“那把合同时限也改为一年，今天就搬到黎榭去住。”

“一年以后，可以无责解除我跟nix的合约吗？”

就连梁炳炎的表情也很震惊。他对于包养与被包养没有什么看法，也曾经送很多艺人走上这条路，但是从来没有遇见过这形式。

万宜宁看着两人惊异的神，仍然不动声，抱臂问：“有什么疑问么？没有的话可以签合同了。”

万宜宁冷哼了一声，靠在背后的沙发上，抱臂似笑非笑地看着她：“说，我考虑一下。”

“嗯？”万宜宁说。

跟一周前相比，仿佛变了一个人一样，连吵着闹着请假要去的西藏也不提了，而是对万宜宁兴趣盎然。

付左笙早已对这个反应有了心理准备，她看向梁炳炎，安抚地笑了笑，说：“梁哥，我待会跟你解释，现在先让我跟万总谈完。”

这个条款正好和付左笙求包养的目的不谋而合，就算在意着“心健康陪护”的言外之意，她也恨不得当下就签了这份合同。

只不过……

照付左笙自己的理解，既然健康指的是床上功夫，那么心理健康难是……谈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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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书敲了敲门，送来几份合同，分别摆在三人的面前，又端上来三杯，随后不动声地推了下去。

“就是每次找新的……”付左笙看了合同一，找到了特定的词组，：“心健康陪护服务的时候，都是要签合同的吗？”

在一溜儿包养案例中，这个规定真是一缕清。多少小明星鬼迷心窍误歧途，后来发现金主有什么难以言述的癖好，但为时已晚，退两难。相比之下，这个条款给了弱势方很大的保护，搞得包养人像慈善似的，也不知这个规定是不是万宜宁对nix艺人特别给予的优待。

言下之意是，这合同说到底是为了保护你的权益，看在你是我们家艺人的份上才给你的。

看着面前的两个女人谈着解约的事情，梁炳炎觉得很绝望：你想离开娱乐圈早说啊！非得搭上万宜宁什么？！

付左笙一副为难的表情，看向万宜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