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真成了，她打算跟万宜宁谈条件来着，只是这条件大概要辜负梁炳炎了。

付左笙看着梁炳炎，并不敢说自己求包养的真实原因，因此只能打着哈哈：“悄悄跟你说，我是隔公司派来的间谍！”

付左笙略地扫了一对方，提炼了好几个信息：

付左笙却奇怪：“听你这意思，我还有机会？我以为万韵程的举动说明我被刷了。”

“他们觉得我特别有红颜祸的潜力，希望我能够发挥祸国殃民的本事，叫万宜宁神魂颠倒，令智昏。”付左笙眺望远方，表情迷醉，似乎已经看到了自己成功上位的未来，“以我的手段，那不是分分钟的事情？”

梁炳炎思考了一下，继续问：“她们没对你说什么吗？”

付左笙的笑容一下垮了下来，“天降大任于斯人也，这说明别的地方更加需要我！我可以在别的领域成就一番事业！说不定是……饼？”

可下一秒，另外一个女声响了起来——

“为娱乐公司的老总，旗下这么多漂亮艺人，跟皇帝也差不多了。这娱乐帝国的皇帝，你应付起来要小心。”梁炳炎说，不忘嘱咐付左笙。

梁炳炎比付左笙还要先反应过来，他换上职业笑容，：“万总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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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左笙：“差不多吧。”

“谁说我看上你了？”

梁炳炎听完却诧异地挑了挑眉，说：“我怎么听说石砚玺对你满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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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炳炎注意到她惊讶的表情，说：“怎么你不知吗？万宜宁的小情人全是万韵程帮着理的，我还以为这次是来跟你接的。看你的反应，应该不是。”

梁炳炎甚至从停车场上了一层，专门去接付左笙。他问付左笙：“试镜怎么样？”

“要是你其他面试都挂了，我就帮你争取一下这个，这背景我还是有的。”梁炳炎说。老实说在付左笙最近的所有试镜里，这个资源最普通。梁炳炎这么说也不是不为付左笙好，而是觉得有更好的机会的话，就没必要在这上面多下功夫了。

付左笙心神一震，知这就是梁炳炎特意来接她的原因了。“见到了万宜宁她表妹和石砚玺，石砚玺真人比照片上。”

梁炳炎挑了挑眉。

这女人穿得比万韵程还要考究，一裙装将包裹得严严实实，同时又完凹显材，腰将将盈盈一握，又细又直。

付左笙惊讶：“万韵程还真是来选妃的啊！万宜宁以为她是皇帝吗？”

两个人沉默地走了一段，梁炳炎突然问：“今天面试有没有见到什么人？”

付左笙如实回答：“还不错吧，我戏的。剩下的就看有没有人有背景，直接把我挤下去了。”

能、严肃、人。

“说来奇怪，你为什么突然改变主意了，前几天不是还宁死不屈的？”梁炳炎饶有兴趣地问，眯着看向付左笙。

付左笙也笑了笑，说：“谢谢。”

梁炳炎看了她一，说：“你以为你都拒绝过一次了，没人引荐你还有可能爬上万宜宁的床？”

付左笙地叹了气，说：“要真是靠石砚玺才能成的话，那我还是不要爬上去了。这万宜宁听上去心的，我还不稀罕呢。”

她说的倒也是事实。以万宜宁的份，九成九不可能吃回草。付左笙在已经拒绝过万宜宁的情况下心血来，只不过是在为难梁炳炎罢了。

梁炳炎无情打击她：“可现实是，万宜宁都看不上你。”

可是，谁叫她这一次不想去西藏了嘛。

付左笙地注意到这两个字，不知怎么地，竟然跟自己求包养的事情联系在了一起。难万韵程和石砚玺是来……为万宜宁选妃的？

付左笙伸双手，在前摆了一个拒绝的姿势，：“别别别，说好的万宜宁怎么又成石砚玺了？不是说石砚玺跟万宜宁有过，这不是神特么尴尬！”

所以，说了付左笙自己解决，那就是自己解决。现在突然说来接她，付左笙还真有心慌慌的。

结合对方说的话，份已经呼之。

付左笙闻言诧异回，看到一个女人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能有什么原因，宁死不屈宁死不屈，死过一次自然就屈从了呗。

不会少于应得的。

梁炳炎笑了笑，说：“很有自信？”

“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