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左笙：……

开来看，是经纪人发来的。

快要无聊到在地上打的时候，她听见有个女孩说了自己的名字，听上去是个粉丝。于是她漂在人家后，跟着人家回了家。

七个闹钟依次排下来，声势浩大。付左笙眯着睛看，竟然还看到了一条短信。

她随便翻了翻收信箱，看见了梁炳炎发过来的一堆拒信，全是自己试镜被拒的结果。

万总……谁是万总？

神不自觉瞟到锁屏时间上，付左笙这才灵光一闪。

听说万宜宁人还不错的，对小情人也都还蛮宽容的。

那时候自己演技很不咋样，可偏偏着一飞冲天的梦。现在演技稍微好一了，对自己的认识也更准了一些，于是不切实际的妄想也都消失了。

也许每个鬼都是这样被上绝路的，突然付左笙耳畔响起了一阵快的铃声，她到一阵眩。这铃声就像是招魂符一样，把她了某里。

裙这事也是有技巧的，首先要选择漂亮的小姑娘，其次要选择容易轻便的布料，再者的角度要刁钻。最后，一定不能过于猥琐，平视线必须于腰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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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想着，付左笙给梁炳炎发了个短信。

付左笙觉得这个名字熟悉的很，但一时之间想不起来对方跟自己的集。

付左笙试图理清各不合理的地方，比如自己明明死了却还有知觉，比如手机和房都回到了五年前，比如万宜宁。

付左笙只好换个地盘接着裙。

五年前万宜宁的确提过包养的事，不过自己那时候想请假去西藏玩，并不想要把自己绑在万宜宁边，于是毫不犹豫地拒绝了。

不对……

绿的清凉小姑娘了。

由于最后一条的限制，付左笙几乎就没成功过。不过她也不气馁，一条街一条街换过去，倒是把众生百态看了个遍。

付左笙围观着这一切，觉得自己还是有真粉的嘛，突然有小兴。她想劝这个女孩不要为了自己跟别人掐架，这不值得。

【说不好。】梁炳炎很快回复过来。

她只是太无聊了。

她看到那个女孩登陆了微博号，在自己最后一条微博上蜡烛，把自己演得最好的一片拿来看，截图，调。

看完电影之后上匿版抒发情，接着遇到黑，跟黑大战了三百回合。

万总……万宜宁？

【可以反悔么？】

付左笙自暴自弃地想：黑白无常什么时候才能来勾魂啊。

她现在只想赶快解约，不想这个职业了，死了连个真心的蜡烛都捞不到。这才十年约的第四年，想起这个，付左笙就觉得自己当年脑一定是被猪啃了，俗称的“啃脑”。

可是她还没来得及传达自己的贴，就看见微博上刷来一条她自己的黑料。女孩看了之后皱了皱眉，说：“原来她是这样的人啊。”

然后删了电影，删了微博，只剩匿版的掐架贴还飘在首页。

这是怎么回事？自己不是死了么？

亲看着“真粉”在两小时之内脱粉，付左笙心情格外复杂。她早知粉丝靠不住，没想到这么靠不住。

这下鬼生真的了无趣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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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左笙倒也不是真的想看裙底，不然的话直接朝大路上一躺就是了。

也许是灵魂在外面飘久了，回魂的觉竟然让她觉得很难受。

她着脑袋坐起来，随手一勾，一个手机现在了前。

梁炳炎：【那我拒绝万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