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是？”

石砚玺后来说了一连串的名字，听名字能跟人对上号，有男有女，听得付左笙一阵心惊，完全没有想到自己生活在这么密不透风的防范之中。

“墨只能算万副总布下的一枚棋，”石砚玺解释：“我也不知为什么，万副总似乎特别防备万总边的人，布下了各各样的棋，就为了在关键的时候用。墨是微不足的一个，但是我很奇怪，墨难是用来对付我的？我本没有战斗力啊。”

“我肯定不会说去的！”付左笙连忙表态。

付左笙沉默，也不知是在消化整件事情，还是对石砚玺的自恋表示无言的抵抗。

在这样充分的预案之下，自己还能在万宜宁边安然无恙地生活半年之久……付左笙开始相信石砚玺说的“失控”了。

“其实墨真的是我粉丝，那天你的房间是意味，如果你没有叫我一块儿跟你睡的话，大概你本不会受这无妄之灾。这么说来是你替我挡刀了，我要好好报答你。”

付左笙说：“等等……被误伤？我一直以为墨是故意刺伤我的！”

石砚玺顿了顿，反问：“你以为万副总是特意对你下手，所以派这么个神志不清的人过来刺杀你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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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现在，万总都还被蒙在鼓里吧，她好像一直认为副总跟我是真，想着要撮合我们俩呢。唉，都怪我演技太好了啊……”石砚玺自恋地补上了一句。

“唉，其实这事儿我不该告诉你的，就算告诉你也不该说这么细。万一万副总知了，我大概就死无全尸了。”石砚玺苦笑了一下。

“不万副总为什么要这么想，总之她似乎了十全的准备，安排了很多个人。这件事我一直知，只是没想到连我也被算计在内，我这几天琢磨着这事儿才又想起来的，顺便提醒你小心一儿。至于墨，大概真的只是一枚失控的棋吧。”

石砚玺看了看付左笙，一个同情的表情，：“对于你被误伤的事情，我表遗憾……如果你向我寻求建议的话，我会告诉你：离她们俩妹越远越好，尤其是在你对万总怀有情的情况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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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对这事儿……你不觉得膈应吗？”

谁知石砚玺说：“单说喜表这事儿，我无所谓。我演我的戏，别人谁喜谁？哪怕是你喜我，对我演戏这事儿也没有丝毫影响。”

程自我觉醒的时候，正是石砚玺被包养的事情，因此对这烂事儿一清二楚。可她自知不能说，因此这事在肚里憋了好几年，直到现在遇到另一个知情者。

不是从常规理上来看，还是从自受发，付左笙都不太能接受这情。更何况，自己的伤还在隐隐作痛。

付左笙有懵圈，她一直以为墨的粉丝份只是一个幌，听石砚玺这意思……没想到还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