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她最后只会哭泣，那似乎有些不值得。

夜之后的山里有些凉，但只要是晴朗的天空，就总能看到月亮还有那漫天的繁星。

有时候看到了月亮就会想凌恒上人果然是一个如月一样温柔的人，太总是非常的耀，人想要用睛去看清楚都会灼伤自己。月亮却不一样，虽然依旧明亮，但会不会阻碍其他的星星散发自己的光与。

与杜若什么都不知不一样，焚香猜测从他们见到的第一面开始，凌恒上人就知了她的来历还有她将背负什么样的命运。

有时候太聪明的人总是会让人觉得有些可怕的，但幸好，焚香站在了凌恒的同一阵营，也就没有那么恐惧自己会被凌恒上人看得太清楚。

窗外的虫鸣让夏夜显得更加的寂静，焚香看着窗外竖着的酒旗在风中轻轻地翻舞，门上的灯笼灯火晦暗，明明灭灭。

山风称为岚，带着夜的寒气，因而在自己的上就有些冷了。

焚香抚摸着自己眉心的红痣，这就是传闻中的神之。每一个人都说只有被神钟的人才会长有这样的东西。事实也是如此的，除了她自己之外，焚香在月凌恒的上也看到过，在凌恒上人的眉心有一个月牙形的神纹。

不同的神或许有自己不同的喜好，月神挑中了凌恒是因为凌恒的绝世天赋，焚香也不知海神是什么样的喜好，才会选中她。

离开仙海岛的时候，焚香还很年幼。顺风乘舟抵达海岸时就已经疲力竭，海岸边常有妖邪作祟，已经脱力的焚香本不是对手。就在自己绝望的时候杜若就现了，救下了她。

焚香自己上别无他，孑然一。杜若见她孤苦无依，带着她到了京都。杜若不知她是被海神选中的人，情的待她，而杜若的长辈父母们也只是用一近乎纵容的态度对待她们之间的情谊发展。

因为自己与姒家嫡系之间的亲密关系，所以在京都焚香生活的很好。依靠自己的《仙音录》，焚香的实力提升的很快。前些年招摇山的少主迷上了她的声音，邀请她前往招摇山小住。

招摇山的众人是信仰阵印神灵的，与姒家信仰大禹、月家信仰的月神是完全不同的，并不属于十二主神之一。

招摇山上的生活到底也算是舒心的，毕竟他们的少主喜她，所以没有什么人会对她不好。只是焚香自己没有人的能力，找到了自己想要的阵法之后，焚香就提告辞了。

学会了几个阵法，焚香自己改良了几阵法，这就算是一偿还了。而等待了她好些年的听众们，焚香自己也只能尽可能的多开场，免费的开唱，这就是自己的偿还了。

只是杜若这个傻姑娘，焚香自己不知该找什么东西来偿还。傻姑娘嫁人了，嫁给了凌恒上人，应该是很好的归宿。所以杜若很幸福了，即使她不在她的世界里了，应该也会快乐的活下去。杜若应该会活得很好很好的。

这山林里面多好呢，很久很久以前的焚香也渴望着自己能和自己喜的人住在这样的地方。这样他们可以日而作，日落而息，生活的很简单可是却有满满的幸福。

只是这终究是一妄想而已，焚香自己走了仙海岛之后，就只是一妄想了。可是每到自己只剩下一个人的时候，就会频繁的想起他来。

很想念，很想念，最思念他的时候就会想哼唱他喜的歌。但现在的焚香再也唱不那样简单动人的歌了，现在的焚香只会唱着看似快乐的歌掩饰自己孤凄的内心。

“红藕香残玉簟秋，轻解罗裳，独上兰舟……”焚香落下了窗，回到柜台的位置，准备在上面趴着小睡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