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芍听到她们说要去悬崖，开心地从灶台底下拉一个小木盆在脑袋上，满怀期待地看着慕容：“娘，我们顺路去摘上次采的蘑菇好不好？”

慕容轻轻挠挠慕芍的，问：“娘前几天才教过你，现在你告诉娘，木这个字是怎么写的？”

慕容经常去悬崖下的小溪边洗衣服，在上山的必经之路上长满了黑的蘑菇，可以用而且味还不错，慕芍吃了一次就上了。

慕容和慕芍走在前，慕熊对这里不熟又不记得路，于是默默跟在她们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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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熊忍不住看了慕芍一，尽背得很不熟练，但是慕芍毕竟才四岁，一个四岁的小女孩能到这程度绝对可以称得上天才：“你让她提前学习也算是谋远虑。”

“当然可以。”慕容牵住慕芍的手，“不过得等我们回来的时候才能采。”

“小懒虫。”慕容住慕芍的小鼻，慕芍小小的手扒着慕容的手指，嘴又撅起来。

慕芍卡壳了，低着脑袋拼命回想，越急越想不来，小嘴撅得老。

慕容表情淡淡的，没有慕熊想象中被夸奖后应有的开心：“我是村里识字最多的，教课是我提来的，每天早上如果不下雨孩们都会来上课。我从未迫芍儿参加，芍儿喜听课，而且和同龄人多接也好，所以我就随她去了。”

慕芍被她挠得有，嘻嘻笑着晃了晃脑袋，上的小木盆也跟着晃动差掉下来，慕芍赶扶好：“木，木……一横……唔……”

慕容既不促也不提醒，牵着慕芍的手继续往前走，静静地等慕芍自己想起来。

一下，最后两人一致决定先去慕熊掉下来的地方看看，距离慕熊摔下来只过去了一天不到，很多打斗的痕迹都还留在那里，说不定能从中找到一些蛛丝迹。

慕容蹲下来亲了慕芍一：“我们芍儿真厉害。”

慕芍咯咯咯笑得开怀，趁机对慕容张开一只手撒：“娘，要抱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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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芍是一刻也闲不下来，东瞅瞅西看看，过一会指着不远的一个白的骨朵大喊：“！”走了两步又指着一棵两人多的树大喊：“木！”歪想了想觉得不对，又改喊“树”。

最后慕芍磕磕地把剩下的笔画说来了。

慕熊沉默了一瞬，哪家父母不是望女成龙，对女儿的要求是颇为严格，她本以为慕容也是如此，但是事实却简单得让人难以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