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门新开的那家糕店还亮着灯，言青想了想，去买了个三明治。

“好啊。”那天晚上，她不是就是这样答应她的吗？

“唉，你这孩。唉。我去睡了。”两声叹息，叹言妈无尽的悔意。

谢宜橙也有片刻的怔愣，仿佛没有想到会遇见她般，轻快的脚步停了下来，只是定定看着她。

她回来了。

“言青，你到哪里了？还没回来？太好了我好饿你帮我带吃的回来吧。”这时舍友的电话打了过来。

她不会再有其他人。

正是九月底，街上人都穿的清凉，这人也不例外，一条火焰般的长裙堪堪盖过膝盖，曲线完的小，耳朵上有一双小巧的苏耳坠，除此之外，再没其他装饰品。她看起来很年轻，单论容颜，比言青还要致，却总像蒙着一层冰霜似的难以接近，最的是那双桃，被那双睛扫过的人，都会有轻微的过电。

终究不忍心妈妈这样难受，言青走过去抱着妈妈的腰，温声：“女儿长大了，总会有自己的烦恼，当时我和她都太年轻，即使没有您的原因，我们也会分开的。妈妈，您只是让我们的结局提前了。”可她其实，从来不觉得这段关系终止了。谢宜橙不回来，她等她，谢宜橙回来，她等她。谢宜橙不找她，她也等她。

“好了没事，很晚了，去睡吧，开了已经。妈，你刚好，要好好养着。”

“三明治很快就好，请问您还要什么饮料吗？”

“言言，你在大学不要谈男朋友。”

么，终究是我自己的错。”

言青猛地转看去。

言青帮她把到袋里，往妈妈怀里一揣，乎乎的却不能温她的心。

“一杯咖啡，要的，加糖。”这时又有人推门来，清冷的声音仿佛要将人冻成渣。

“妈妈，我你的。”那只是我的过错啊，我不够，抓着谢宜橙的手不够用力，和妈妈又有什么关系呢？

从面摊离开，走在行人稀少的街上，言青望着橘黄的路灯，突然又想起，有一个晚上，她带着谢宜橙从山上下去晚了，谢宜橙拿了手机充作手电筒照着路，而她背着谢宜橙，两人的影也是那么细细长长的。用力了鼻，一定是今晚上吃的面太辣，辣的人心疼。

面汤的雾气模糊了镜的镜片，言青回过神来，大往嘴里着面，不再去想那些被她努力抛到脑后的事情。

“同学，你的和三明治好了。”这时，店员把言青要的东西递了过来。

她哪里是怪她妈妈，她怪的，从来只有自己啊。

言青的手不自觉的搭上了柜台用力握着，纤长的手指因为用力已经发白，她看到谢宜橙的同时，谢宜橙也已经看到了她。

明明是情的颜，却穿了无比冷清的味。

“青宝。”

“你真的要拿妈妈的过错来折磨自己吗？”言妈不愿终止这场谈话，某直觉告诉她，如果这次不能劝得女儿回，女儿会更痛苦的。

言青低接过，脚下像是生了一样挪不开步。谢宜橙边有个男人，黑西装白衬衫，端的是一表

她张了张嘴，却发不一丝声音。

“妈，那是我的过错，不是您的。还有，我没有折磨自己，我过的很好，很充实。我认了个很好的老师，他一直很照顾我。”除了大半夜的搬了尸要她分析肌理又或是扔给她一副死人骨架要她闭着也能说是哪块骨外。

“好的，请您稍等，可以去那边坐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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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杯。”

“不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