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他领证的日，老太太大概是太过激动，昨天晚上一夜没睡好，大早上就起来坐在堂屋等他的消息。或许她有预，今天不会太顺利，过了十一没接到他的电话，大概是内心焦急，然后就犯了病。

聂正扬联系完心血医院的师兄，查到12多那一班来这里的大刚发半个小时，于是也顾不得超速违章要扣多少分罚多少款，就这么一路风驰电掣的赶了过来，就为了先一步到达这里，能第一时间见到他。

他朝肖凯走过去，肖凯也朝他走了过来。两人的距离，在彼此的注视中一步步缩短，短到聂正扬一伸手，就拉到了他。

表叔在上车的时候就给肖凯来了电话，一来他也吓得不轻，二来怕没法跟肖凯代。老太太这情况说不好什么时候就去了，他这个唯一的孙必须得在边。

肖凯不用想就知，他开得有多快。面无表情接过打包盒，说：“6分。”

医生稍微考虑

“县人民医院。”肖凯说了地址，低用餐。

医生说老太太心脏冠状动脉堵严重，且左主已经病变，最好上行冠状动脉旁路移植手术，但老人家已经接近八十，年纪太大，手术风险太，让他们好好考虑。

上了车，聂正扬从后座拿了打包好的递给他，气腾腾的蒸排骨和米饭，还有一盅旗参竹丝汤。

肖凯以为自己饿昏了，站在那里盯着那辆奥迪看了又看，直到聂正扬实在看不下去，打开车门下来，他才反应过来，原来不是，真的是他来了。

到达医院的时候，肖凯的饭也正好吃完。两人停好车，匆匆忙忙往心外科赶。

聂正扬转走到驾驶座，拉开车门坐上去：“现在往哪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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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转院呢？现在老太太的情况适合转院吗？”聂正扬立刻问。

聂正扬握着他的手了，将整个手掌裹在手里，然后转朝车走去。

但肖凯下车的时候，边并没有其他人。这让他心里升起一丝不切实际，又罢不能的侥幸。尽他知，这一丝侥幸早就该被抹杀。

聂正扬：“临海心血医院。”

目前已经陷休克，医生说她的情况已经十分严重，但却一直瞒着没有告诉他。每次他问她怎么样，她总是说“很好，你不要担心”。近期回家，也因为心情好而表现得容光焕发，让他压儿就没怀疑过她的已经差到这地步。

☆、肖凯番外2

他想，这次握住了，是不是就可以再也不放开了？

肖凯的手有些冰凉，但没有去。或者是再一次的贪恋聂正扬掌心的温度，又或者是饿得没有力气挣扎。

肖凯没有考虑，而是直接问：“手术成功率有多少？”

聂正扬也很意外，他以为今天他领证，了事，那个女人会跟着他一起来。他发的时候并没想这么多，到了之后想起来，才苦笑的告诉自己，朋友之间来帮帮忙也很正常，不要想太多。

“这个不好说，咱们县里的医院条件有限……”

“你比分重要。”聂正扬目不转睛的看着他，心里在想，何止是6分，说不定驾照都要被吊销。肖凯叹了气，没说话。

作者有话要说：肖凯这个角我真是越写越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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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凯和聂正扬见过之后，赶跟医生了解病情。

医生：“往哪里转？”

从山里到县城路途遥远，又都是弯弯扭扭的盘山公路，车没法开太快，折腾了一个多小时，送到医院的时候老太太已经昏迷不醒。

肖凯站在原地，就这么隔着汽车站喧嚣人声和过往人，与他遥遥相望。仿佛一个人孤独的从世界尽，走到宇宙洪荒，却突然发现边有个人，一直不离不弃的跟着他。

肖凯意外的看着他，他说：“我半小时前就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