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希也觉得自己因为吴晧的一个狗血故事噩梦，然后被吓成这样实在是很丢脸，但梦中看到那座黑的巍峨大殿，边一个人都没有的惶恐，以及看到吴晧被人杀死的心痛和绝望，却是真真切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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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说的？”

画面陡转，一个浑浴血的男人提着一把青罡重剑艰难奔逃，后蹄阵阵如擂鼓，敲击心脏扑通扑通，似要蹦腔。

“怎么会这样？烧得严重吗？有没有量过温？”程希一听小奕病得这么严重，瞬间什么睡意都没有了。

厚厚积雪扫开一条通往大殿的通天甬，雪越发的大，这九十九级御阶是只有天才能走的路，空只有风声呼啸，全无人声。

“你还在……”

吴晧的胳膊了，吻了吻他的额：“现在知我好也不晚。快睡吧。”

程希接起电话刚“喂”了一声，那边的王阿姨焦急的声音就传了过来：“程希啊，对不起啊，这么晚打扰你。小奕发烧了，肚疼得厉害，还上吐下泻的……”

程希靠在吴晧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总算缓过劲儿来。

“也没什么，就是梦到你说的那些话变成了真的，画面太……”

程希大叫着从梦中惊醒，一冷汗。

吴晧轻轻顺着他的背，无遮拦的问：“我死了吗？”

“吴晧——”

“我……我现在不在临海，王阿姨你别着急，我上打电话叫人过去。”

“不会是我讲的那个故事你当真了吧？”吴晧存心逗他，“说，还脑补了什么可怕的情节？”

响动。

“嗯。”程希闷闷应了一声，迷迷糊糊睡过去。

“我当然在。”吴晧抬手拍拍他的脸，“什么噩梦把你一警察吓成这样？”

边明明应该有那么一个人，从最初，到最后，与他并肩携手走上去才对。

沉重龙袍压得快要不过气来，迫切想要抓住一只手，却捞了个空，冰冷空气穿过指尖，一瞬冷到心底。

无数策而来的杀手包围了他，青罡宝剑舞绚丽的银光，却终抵不过越来越多的敌人，刀枪剑戟从四面八方而来，同时刺他的。

两人声音渐渐低下去，程希没有再说话，吴晧以为他睡着了，正要闭继续睡，不料程希又喃喃来了一句：“你在就好。有你真好。”

“大概是我故事讲得太好。”

“我妈说的。”

程希：“那也不跟你用一样的。拿来。”

“嗯……”

吴晧一脸无辜：“你那个最炫民族风实在太吵了。”

“是，程警官。咱们也别迷信了，什么前世今生，我逗你玩的。这故事现在连小学生都不会信了，你居然还去脑补。”

还没睡沉的程希睁开睛，皱了皱眉：“谁？”

程希转过，失神的眸渐渐有了焦距，将吴晧满脸担忧收底，然后将他抱住。

“量过了，38度5，吃了退烧药也不用……另外两个阿姨回家过节了，现在这边就我一个人，还有这么多孩要照看，实在走不开，你能不能来带他去医院看看？”

吴晧刚要关灯，电话铃声突然响了起来。

“迷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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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望无际的梅林，漫天飞舞的如同殷红的鲜血，带走那个男人上残留的温度。

程希抬瞪他一，他嘿嘿笑两声：“梦到谁死了，就是给他添寿，你不知？”

“我发誓我没有，我也不知怎么会梦到。”

吴晧拧开床灯，将睁着睛呈放空状态的程希搂到怀里，迷糊的亲了亲他的嘴：“怎么了？噩梦了？”

可是那个人去了哪里？他为什么不在？那个人又是谁？

程希问：“你什么时候把铃声给我换了？”

吴晧拿过自己的手机，没看到来电，才反应过来是程希的电话在响。

吴晧把电话递过去，顺便瞄了一来电，显示是福利院的王阿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