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衣服打包扔去。可他走到楼的垃圾桶旁，手却怎么都松不开。纠结了两分钟，又抱着那堆衣服回来了。

他舍不得。

程希在心里骂自己没息，狠狠的自我鄙视了一番，却还是没能把自己变得有息。

吴晧可以喜他，也可以喜别人。他当初赶他走的时候，还骂他恶心变态。从那一刻起，也许就注定了自己会遭报应。但他没想到，报应来得这么快。伤人一千，自损一千二，输得太凄惨。

当昨天听到那个金发碧的小帅哥说吴晧是他的男朋友时，他恨不得冲到吴晧面前狠狠挥他两拳，再大声质问：“这就是你说的喜？”

所以当肖凯在警队门揍他为自己气的时候，他并没有上去阻止，甚至连一个神都不曾给他——他不能看，也不敢看他。他怕自己看他一，就再也不来。

而吴晧的小男朋友就站在他边，睁圆了一双碧蓝眸瞪着肖凯，那么张，那么愤怒。

他突然觉得自己本没有任何立场质问吴晧，更没有理由对他动拳——吴晧从来没有说过要等他。

可他还是难过，还是痛。在他面前多待一刻，他的心就多疼一分。于是他拽着肖凯走了，丢盔弃甲一般逃跑。

吃饭的时候，他对肖凯说：“我很难受。”然后一杯一杯的喝酒。最烈的二锅，喝了两瓶。

他以为用酒麻痹自己，心就不会那么痛——醉了以后，确实觉不到痛了，可是醒过来后，他发现，不仅心依然在痛，也跟着一起痛。

程希长长叹了气，抱着衣服坐在地板上，把脑袋埋去，很想就这么在吴晧气息中闷死自己算了。

但天不遂人愿，电话响了起来。

摸手机看一，是肖凯打来的。他保持坐姿摁下接听键，有气无力的“喂”了一声。

肖凯那沉默了会儿，问：“酒还没醒？”

程希仰起，把后脑勺搁到门板上：“醒了，还有。”

“那个……”肖凯言又止，仿佛在斟酌到底该怎么开，“我有事要跟你说。”

程希不禁皱了皱眉，直觉告诉他肖凯要说的事，肯定很重要，遂坐直了，问他：“怎么了？”

“在我告诉你这件事情之前，你先答应我，要冷静。”

“卧槽，你这么说的话，这事肯定就是让我没办法冷静的。直说，什么事？”

肖凯那安静了三秒，才像是下定决心一样告诉他：“吴晧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