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君如伴虎……如今对你二哥重，觉得你二哥是情急救驾，来日若是被人挑拨，反而忌惮戒备起来……”

肖妙娘抱了孩，上微微打了个抖：“那怎么办？要不，想办法劝住二哥别去？还有你借兵给他，会不会也会被陛下记恨上。”

雷云看她如此，忙安她：“没事的，陛下一贯仁厚，我也只是多想了罢了，你二哥一贯缜密，这事他自己定然能想到，既然敢借，那必是已想好方方面面，咱们只支持他便是了。”

肖妙娘微微蹙眉，心里也蒙上了影。

光下海碧蓝，在暴风雨中平息的大海完全没有夜里那狰狞之样，只有风里仍然有着昨夜暴风雨残存的度。

双林站在船，听着旁辽东师知事林宇给他介绍线路：“圣驾若是从成山卫海皇岛回来，路遇暴风雨，应当是去莱湾泊停，莱湾废弃多年，只有民间渔夫偶尔会在那里驻停，后来因为时有海寇没，连渔夫也去得少了，想必官军就是在那里与同样去避风的海寇狭路相逢的，本来这次陛下行，随行护驾有十支船，只是偏巧遇上暴风雨，因此短兵相接起来，未必能占上风，但应当也不至于会遇险……我们这批船都是福船，打造固，陛下搭的那支更是最好的，便是暴风雨，也应不惧……再则登州师那边，若是知圣驾到，例应该也派船随扈才对，就不知陛下过去，知会那边没有……若信息属实，是倭人海盗，又能与朝廷师有一战之力的，只怕是倭人那边的松浦武信的海寇……”

不冻港这支辽东师，初始从港到师建立一应事务都是双林督办的，后来李家兄弟帮忙训练了一批师将领，等楚昭登基后，李一忍留任闽地为都指挥使，却把李一默给扔到了辽东来继续训练师，名义上是贬，实质上人人都知辽东这是陛下潜龙之地，栽培之意自是不必说了。而有了李一默这层关系，双林在这边一贯也算得上是说一不二的，指挥起来倒也顺手，行至午时，船队已接近莱湾，双林一声令下，所有船只战时戒备状态，派了几支侦缉快船先过去侦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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哨船回来：“前边正在海战，目测敌方主力有船两艘、福船四条，海沧船两条、沙船四条、还有十来支网梭船、鹰船，两边正僵持着！对方旗打的是鹰羽旗！”

双林皱了眉，林宇：“鹰羽旗，果然是松浦武信！船一向是丽师用的，怕是他们劫了丽的船，果然不是普通海寇，这船一般了火炮，我们要小心些。”

双林断然：“通知全船队，迎战！”

林宇忙命人起了昂扬的号角，派人在旗舰上打起了旗语，迎了上去，很快便看到了对面船那圆的船，随着两船距离的迅急缩短，对方显然也发现了这支新加的队伍，船舷上的炮窗纷纷打开，伸各径的火铳击过来，大大小小的铁球或是铅球朝他们这些船飞了过来，“噗通！”“噗通！”不断砸在附近的海面上，激起低不一的，海面像开了锅一般翻着。

双林站在船，有一铁球堪堪落在左舷一丈以远，掀起的泼剌剌全洒在甲板上，双林半淋了个透，林宇忙：“傅公公请到下船舱内观战，炮弹无，这上太危险。”

双林摇：“这些炮弹不过是火力威慑罢了，打不中人的。”古代火度低，哪里有准，不过是靠着声势浩大，战术打击使用罢了。